怖活动联络点。罗马警方和阿拉伯特务都在对这幢房子进行窃听。每次以色列特工从这儿过,便设法拆除掉窃听器,但等他们一走,就又被装上了。
“乌里。伊占,”亨特不耐烦地又说。“他是这儿的老板,过去6个月来他一直在亲自管理这幢房子。我的名字叫西蒙。亨特。他认识我。要是他睡了,你就去叫醒他。”
“他出城去了,不在这儿。”
这也有可能。亨特考虑是否找找“摩萨德”别的特务联系,但他又只和乌里熟识。“那好吧。等他回来,告诉他我来过。我住在依克什尔索饭店。就说我想见他。听明白了吗?”
那张胖脸上的傻相消失了。“当然,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您说您叫西蒙。亨特,认识乌里。想见他。您住在依克什尔索饭店——但愿我也有钱去那儿住住。”
亨特出来,乘出租车回到依克什尔索钣店。当他在柜台上取房间角匙时,穿制服的饭店夜班职员向休息室那边点点头,低声说:“有位先生在等您。”
亨特转过身,见一个修饰齐整的象是使馆工作人员的年轻人从沙发椅上站起来。那人驱散脸上的困意,步履轻快地向亨特走来。“是亨特先生吗?西蒙。亨特先生吗?”显然已有人对他说过亨特是国务院派来的要人。
亨特拿出身份证,轻轻弹开来给他看。然后指着那人左臂下紧夹着的棕色公文袋说:“给我的?”
“是的,先生。他们让我亲手交付与您。我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了。”这话听起来不象抱怨,他只不过想让人知道他尽了自己的职责罢了。
“你做得对,”亨特说,并接过公文袋。“回去睡会儿吧。”然后他步履沉重地走向电梯,上到六楼,进入自己的房间。他揿亮电灯,重重地坐到桌上,脱掉鞋,撕开公文袋。
里面装着用德利西沃画的3张赛利姆的速写制成的照片,有十几幅。德利西沃和瑞伯格一致认为这3张最象赛利姆。迪哥·班底利为自己留下了一份,准备向意大利全国警方散发。到早上的时候,|Qī-shū-ωǎng|这几张画像还会登在意大利每张报纸的头版上,会上电视,还会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广为散发。这些照片是使馆特为亨特冲印的一份,他打算明天亲自去散发给航空公司,机场安全人员,各使馆,领事馆以及某些经选择的特务,如乌里。伊占一类。
这天晚上,亨特最终躺到床上的时候,对这一点已深信不疑:除非赛利姆已离开欧洲,否则无论他在何处,都会在数天内被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