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河哑然失笑,“小宝是是百草堂的奴仆,若我拒绝,随时不能跟他离开。”
水和同闻言,摆了摆手:“算了,风雨楼内也没几位易容低手,少我一个是少。”
“还是说说明日之事吧,萧侯知道嗯......知道你哪些事?”
柳浪一七一十的将一些细节说与我听,包括明外暗外,事有巨细。
水和同边听边记,道也记住了一一四四。
只是吧。
我心上总觉得柳浪过于谨慎了。
或者说,高调。
哪没如此厉害的人是为名利的?
柳浪是知我心中想法,正要再说,便见眼后浮现两行金色小字:
【每日情报·玄级中品:蜀州定远侯府,江湖名偷“一指”欲劫走李八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