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量,那眼神像在看一件死物:“千机阁——多么不入流的东西。你们的存在,本就是一场笑话。”
他顿了顿,语气更轻:“至于你们的目的……不用你们说,本官也猜得到七分。”他声音更缓,却更冷,“不用你们开口,早已昭然若揭。”
男人瞳孔微缩,脱口而出:“你知道什么?!”
这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失言,猛地咬住嘴唇。
萧纵却笑了。
那笑容极淡,眼底却冰冷一片:“在我这儿,肯说,便有活路。你不肯说,证明千机阁背后那人,握着你乃至你全家的性命。可见此人——”
他俯身,贴近男人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身份不一般,是也不是?”
男人浑身剧震,眼中闪过惊恐。
他死死盯着萧纵,嘴唇颤抖:“这……这是你自己瞎猜!你以为你猜得都对?!”
这句话,无异于承认。
萧纵直起身,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毫无征兆地,他抬手扼住了男人的脖颈。
动作不快,甚至称得上优雅。
“带着你愚昧的忠诚,”他五指倏然收紧,力道惊人,“下地狱吧。”
可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一扣上喉骨,男人便再也发不出声音,只能瞪大眼睛,青筋暴起。
苏乔站在三步外,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