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撇清,恐惧让她的话语支离破碎。
然而,邱管事已经失去了听下去的耐心。
“没用的废物!” 他淡淡地说着,随意地挥了挥手,如同拂去一粒尘埃。
“不……” 骆刚妻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惊恐地睁大眼睛。
剑光再闪!
同样的冰冷,同样的迅捷无情,贯穿了她的心口。
她的哭泣与哀求,连同未说完的话语,一起凝固在骤然扩散的瞳孔中,娇躯无力地倒在婆婆尚未冷透的尸体旁。
“晓琴——!!!”
骆刚的嘶吼已经沙哑破碎,血泪模糊了双眼。
他死死地咬着牙关,嘴唇被咬烂,鲜血混着泪水流下,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浓重的血腥气,在尘土飞扬的废墟上空弥漫开来。
剩下的亲人仆役,已吓得魂飞魄散,连哭喊都不敢发出,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和绝望的颤抖。
邱管事面无表情,如同万年寒冰。
他的手指,再次缓缓移动,指向了下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