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选择。
已经到了这个境地。
除非杀了科尼亚克,否则改变不了这艘大船沉没的结局。
而他杀不了科尼亚克。
那个人,比他快一步。
不,是每一步。
科尼亚克筹谋多年,恨意透骨。
香槟和朗姆的死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天知道他已经做了多少。
这也是科尼亚克如此自信放过他的缘故。
他自信自己就算告诉bOSS也构不成任何威胁。
琴酒的拇指缓缓擦过枪身,感受着那熟悉的纹路。
还有贝尔摩德。
她约他喝酒。在这种时候,在这种节骨眼上。
科尼亚克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他要掀桌子,他要烧掉这艘船。
但贝尔摩德呢?
那个神秘主义的女人,从来不会把自己摆在明面上。她总是站在阴影的边缘,让人看不清她到底在看哪里,到底在想什么。
但她不可能什么都没察觉。
那个毛利兰,跟这两人息息相关。
如果这个局里科尼亚克有一个同伙,那定然是贝尔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