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下。她没看。
晚宴结束后,散场的人流往外走。江晚站在大堂里等车,宋词在旁边跟她换微信。
身后有人叫她:“江晚。”
她回头。
沈岸站在两米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手里拿着杯香槟。
“你怎么在这儿?”江晚问。
“受邀来的。”沈岸走过来,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奖杯,“恭喜。”
“谢谢。”
“项链呢?”
“在盒子里。”
“我想看看。”
江晚打开盒子。沈岸低头看了几秒,没伸手去碰。
“跟你之前的设计稿不一样。”
“改了一处。”
“改得好。”
他说完,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宋词在旁边拉了拉江晚的袖子:“这谁啊?”
“一个认识的人。”
“认识的人?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认识的人。”
江晚没接话。
出租车来了。她跟宋词道别,坐进车里。
她靠着车窗,把奖杯放在腿上,金属底座有点凉。
手机终于安静了。
她打开看了一眼。有十几条消息,大部分是恭喜。小周发了八个感叹号,陈教授发了一句“还行”。
沈岸也发了一条,就两个字:
“值了。”
江晚看着那两个字,想起自己那天问刘师傅的话“值了吗?”
刘师傅说值了。
沈岸也说值了。
她把手机放下,闭上眼。
出租车穿过城市,霓虹灯的光一明一暗地打在脸上。
她想起台上那十分钟。灯光刺眼,台下看不清。
但她说的话,每句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