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唤了一声。
银色棍子跟着哼了一声。
冷嫣将花盆紧紧抱在怀里:“若木。”
棍子矜持道:“叫本座有何贵干?”
冷嫣低下头,微笑像涟漪一般在嘴角荡漾开。
她清了清嗓子:“在下想与神尊共度余生,不知神尊意下如何?”
棍子道:“本座只饮……”
冷嫣接口道:“元洲五芝玄涧的涧水,兑三分昆仑山北的玄玉精。出入得有凤凰麒麟开道,只坐琅舆碧辇,九色玄龙拉车,上覆十绝羽盖,车中焚九鹭之香,奏《九韶》、《太章》之乐,当然,还得修一座神宫。”
棍子轻哼了一声:“本座还得考虑……”
话音未落,又是“噗”一声响,光秃秃的棍子上部突然冒出个银色的小嫩芽。
嫩芽叫道;“答应的,他答应的!他就是醋了!”
棍子恼羞成怒:“本座没有!”
说话间,嫩芽已经抽成了一片小小的叶子,轻轻摆动着:“冷姑娘,你还认得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