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没等她细想,陆珩已经把她轻柔地放在了那张宽大的架子床上。
“姐姐坐好。”
陆珩单膝跪地,动作自然地握住了姜笙笙受伤的那只脚。
他小心翼翼地脱下她的鞋袜,看着原本白皙的脚踝此刻红肿一片,甚至有些地方磨破了皮,渗出丝丝血迹。
陆珩的指腹轻轻从伤口边缘拂过,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阿珩好笨笨。”
他垂着头,声音里充满了自责,“阿珩没有保护好姐姐,让姐姐疼了。”
姜笙笙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脚。
“没事,只是皮外伤,过两天就好了,不怪你。”
陆珩却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偏执的光。
“还是姐姐最好。以前小时候我在陆家,只要受一点伤,或者是弄坏一点东西,妈妈就总是骂我,说我是个没用的废物,说我不该出生。”
提到妈妈两个字时,他的语气里并没有多少孺慕之情,反而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不像姐姐,姐姐从来不骂我,还会跟我说这么好听的话。”
他说着,上半身前倾,张开双臂就要把头埋进姜笙笙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