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
记事官面部朝下,结结巴巴询问。
布泥碳森踩着他的背,眼中闪过寒光。
“被你盯着,我还怎么布置自保?”
“自……保……”
记事官语气中全是不解。
布泥碳森掂量了一下锤子。
“你啊,要是被他们派来盯着我的,那你该死。
要什么都不知道来的,那我只能说抱歉了,为了跟我一起拼命的人,我一点险都不能冒,所以,对不起了,请你赴死吧。”
锤子高高举起,狠狠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