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少年身旁,是个十八九的女子,穿淡青色的深衣,布料寻常却浆洗得很干净,发髻挽得整齐却又不是那种一丝不苟的紧,而是微微蓬松,恰到好处;她个头很高,许朔一眼就能判断出是七尺二,也就是一米六七,肤色白净,又不是那种发光的白,健康色,细腻得像水蜜桃。
这姑娘眉眼安静,嘴角静静地抿着,应是习惯性如此,她瞥见许朔望过来,轻轻抿笑便低下了头去,不自然的将碎发拢到而后,动作又慢又轻,好像怕惊动了身旁的弟弟。
倒不是许朔这人好色,他根本是个正人君子来的。
主要是家族子弟养出来的女子,和普通人家或是徒附家中的女子截然不同,恐怕连从小的吃食都是细嚼慢咽的,所以脸颊都很小巧。
一眼扫过去便如鹤立鸡群,看不到才是奇怪。
这时,陈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嗯,这少年目光沉静、清秀俊朗,定是这诸葛氏的宗家子弟。”
“哪儿呢?”许朔问道。
陈登:“……”
啧,你个竖子在看些什么鬼东西。
正咬牙时,远处大宅邸的门里有几名长者簇拥着一位整衣戴冠的年轻人匆匆而出,从人群中趋步而来,朝二人行礼:“陈别驾、许郡丞,在下诸葛瑾,有失远迎,请屋中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