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辞,轻轻颔首,忽然间,她又皱起眉头,这副神情让聂文彬有些不安。
“你说得对,无论如何你都是我血脉相连的长辈,把积分交给你也在情理之中,可我和赵女士并无瓜葛,实在不该承担这份莫须有的责任。”
听到“赵女士”三个字,赵思烟的心脏狠狠一抽,她嘴唇不住颤抖,瞪大双眼盯着聂慈,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在乱叫什么?思烟是辛苦将你抚养长大的母亲,你用赵女士称呼她,是准备和我们划清界限吗?”
聂文彬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只以为聂慈因为先前的一切心生愤怨,语气中难免透出几分不耐。
赵思烟比他细致些,注意到聂慈冷淡至极的态度,再联系“赵女士”三个字,便猜到聂慈已经发现了真相。
她知道自己不是她的亲生母亲。
这样的事实险些将赵思烟逼疯,她猛地冲上前,用力钳制住聂慈的肩膀,咬牙切齿地问:“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吗?”
作为一只丧尸,聂慈不会感觉到疼痛,她拂开赵思烟的手,“我去过顾家的老宅,在那里看到了外婆留下的信。”
多年以来,聂文彬和赵思烟从不敢在长女面前提及顾家,为了彻底斩断和顾家的联系,他们搬了好几次家,更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确保不会有人发现当年的真相。
谁曾想聂慈居然自己找到了老宅。
聂慈之于赵思烟而言,是不能放弃的救命稻草,她硬着头皮扯谎,“小慈,那封信上的内容都是假的,你千万不要被顾家人给骗了,顾家和聂家早有仇怨,她故意挑拨,只是为了破坏我们母女间的感情。”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希望天堂没有,考试的地雷~
感谢怎么会这么好笑啊!和凤凰花又开的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