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笑道:“一过路之人而已。”
老相国迟疑了一下,紧跟着看陈解的话道:“你觉得我说得对?”
陈解道:“对,非常对,一个国家的强大决不能依靠外力,不然是不会活的长久的。”
老相国微微一顿:“那你来是干什么的?”
陈解道:“本来是想拉着老相国一起为你们暹罗做点事情,顺便把我们的教主救出来,不过现在看来,你们既然不喜欢外来之人的帮忙,那么我们就就不在这里添乱了,你们想如何就自行去吧。”
说完这话,陈解看着方正道:“行了,就别管他们了,他们既然不想为他们的先皇报仇,不想拥立他们的先皇皇子登基为王,咱们操着心干什么,咱们还是直接救出龙王,其余的事情就别管了,毕竟这暹罗政权还于旧王一
脉,是他们这些旧王老臣的事情,又不是咱们的事情。”
方正听了这话道:“是,小叔,我明白了,扯!”
说完方正一挥手,这时一群人直接准备离开,陈解也转身要走,可就在这时,那老相国突然喊了一声:“且慢!”
陈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老相国道:“老相国还有什么指示?”
“你,你见到了先皇子嗣?”
听了这话,陈解道:“你说昭发猜啊,认识,是他请我来暹罗的,不过现在看来,你们好像并不是很需要我啊!”
“这!”
“他,他现在在哪?”
老相国听了这话顿时激动了,他之所以甘心在这采石场等死的原因就是他找不到先皇子嗣了,先皇被夺皇位,正常应该拥立先皇子嗣登基,这样才能保证皇室血统纯正。
可是这先皇子嗣突然消失,这就让老相国彻底慌了,因为先皇子嗣寻不到,他就没有反对现在暹罗伪帝的正义性,因为伪帝虽然是篡位,可是人家却是皇室正统啊。
他是先皇的亲弟弟,如果先皇子嗣不在了,那么他就是皇室血脉最纯正的人,为了保证皇室血脉纯真,老相国愿意牺牲自己,从而绝了其他人反叛朝廷之心,可是这前提是先皇的血脉要断绝,先皇血脉要是不断绝,有着先皇
血脉的昭发猜王子没有死。
那一切都不同了,他愿意为先皇血脉正统而付出所有。
这一刻老相国激动了,陈解没有回答,而是招了招手,这时就见远处直接出现了一个人。
这人一出现,老相国就激动了:“是王子的护卫统领格玛台。”
这时就见格玛台来到了近前,看到老相国立刻抱拳行了一礼道:“见过老相国!”
老相国这时看到格玛台顿时激动了,开口道:“格玛台,是你吗?”
格玛台立刻开口道:“是我,是我!”
老相国顿时激动了:“格玛台真是你啊,太好了,对了,王子,王子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老相国看着格玛台问道,一听这话,格玛台脸色顿时一变。
“怎么,怎么了?”
老相国看出格玛台的状态不对劲了,立刻询问道,见格玛台这个样子,老相国顿时慌了:“怎么,怎么了?”
“王子他怎么了?”
老相国这时看着格玛台质问道。
格玛台看着老相国再次叹了口气:“唉......”
老相国更急了,这时瞪着一双眼睛看着格玛台道:“到底如何了,你想急死我是不是快说怎么了!”
格玛台这时沉吟一下道:“老相国是这样的,王子回暹罗了!”
“回暹罗了吗?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老相国激动地说道,不过这时格玛台再次开口:“不过这中间出了一点点的小问题。”
老相国一听顿时愣了,看着格玛台道:“什么问题?”
格玛台满脸的纠结,紧跟着道:“唉,还是说了吧,殿下被伪帝抓走了,明天晚上要在皇宫举行祭天仪式!”
“什么祭天仪式!”
老相国问到,格玛台闻言开口道:“用殿下的心脏做祭品的祭天仪式!”
“什么!”
老相国听了这话顿时目眦龟裂,双眼都瞪出血丝了:“他,他怎么敢!”
看着老相国这个样子,格玛台立刻道:“相国大人别急,还没有开始,想必咱们还有救援的时间!”
听了这话老相国顿时怒了,指着格玛台道:“要你们这群武夫有什么用,让你们看着王子都看不好,真是废物,废物!”
老相国真的太恼怒了,这时疯狂的吼着,看的出来他是真的很愤怒。
看到他这个样子,格玛台不说话,任凭老相国来辱骂,不还嘴,就这样过了许久,老相国这才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下一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
虽然是破旧的囚服,可是却让他传承了贵族的礼服感觉,这时他迈步来到了陈解的跟前,对着陈解一礼到底。
陈解一愣,看着他道:“老相国此为何为?”
听了这话,老相国立刻道:“此一礼,一乃赔礼,二乃恳求,恳求你救救我们的少主殿下。”
听了老相国这话,陈解道:“老相国可是说了,暹罗之事不关我汉人之事!”
“此一时彼一时,刚才是老夫孟浪了。”
陈解看着面前这老相国,不知为何他竟然从这老家伙身上看到了汉人腐儒的样子。
陈解道:“好,既然老相国都认错了,我就不能揪着不放,所以咱们现在应该指定一个计划,如何在明晚之前攻进皇宫救出你们的王子。”
老相国听了这话道:“好,至于如何计划,想必你也做好了,需要老夫做什么就明说,老夫肯定帮你。”
陈解道:“倒也简单,想要攻进皇宫,怕是需要人里应外合,不然咱们很难成功进城,其次就是拿下皇宫之后,如何安抚朝中重臣。”
听了这话,老相国道:“这些简单,老夫虽然离开朝政也有几个月了,可是朝中也多是我的门生故吏,只要我一句话,朝堂可安,皇位可以还于殿下。”
“至于城门,这也简单,城内守军的副统领乃是我曾经的部下,只要我一纸文书,就能让他打开都城城门,放咱们大军进去。”
陈解听了这话道:“哈哈,好,好,那就幸苦老大人了。''
老相国道:“岂敢言幸苦,我这也是为我暹罗王室做事,岂敢言幸苦。”
听了这话,陈解哈哈笑道:“好,好。”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算是达成了初步的共识,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封锁采石场,所有人开始休息,等明日休息好了再往都城而去。
做好了安排,接下来陈解就没什么事情了,吩咐方正下去准备几口大锅,然后陈解把谷谷草还有几味药材全部投进去,熬制成水,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