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又快又猛,实力惊人,竟然一拳就把毒蝎子打的鼻梁骨折断,流血不止,仰面倒下。
轰!
毒蝎子直接摔在了地上,加鲁诺吓了一跳,好强,他都没反应过来,这一拳要是打向他,估计他也会很惨。
这样想着,这时就见酒馆老板喊道:“把他抬到一边去,把人送到后厨,其余人把地板给我擦干净!”
听了老板的话,毒蝎子海盗团立刻开始行动,首先把晕厥的老大抬到一旁,然后把他们的奴隶赶到后厨,之后蹲下来用抹布把木板地面擦干净。
做完这些,酒店老板回到了吧台,继续擦他的杯子。
陈解看向了一旁的张定边道:“看清楚了,什么路数?”
张定边道:“看清楚了,不过什么路数看不明白,应该是硬拳的一种。”
“主公有什么高见?”
陈解道:“看起来有点像是泰拳啊。”
“泰拳是什么拳?”
张定边一愣,不明白这个泰拳是哪里,是泰山附近的拳法吗?
陈解没有解释,只是道:“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了。”
陈解想着,这时众人就这样不说话,继续呆着,而外面的光线也越来越暗,天黑了,而由于缺少照明设施,因此就算是海盗睡得也很早,并没有像黄州府那种夜市的繁华。
而且由于晚上的危险系数远远比白天更大,所以海盗们也都早早的回到了各自的船上,或者去找休息的地方休息了。
而整个酒馆内却依旧处于黑暗之中,而这时众人都有些心烦意乱,可是却没有人敢出声,毕竟酒馆老板在那里压制着。
刚才有两个海盗忍不住问了一句,结果现在还昏迷了,所以人家酒馆老板不让你问,你就别瞎问。
张定边也有些坐不住了,这时对陈解道:“主公,咱们坐到什么时候啊,那什么黑袍人不会不来了吧。”
听了这话,陈解并没有说话,而这时酒馆老板,却拍了拍手,从后厨出来了两个人,这时候拿了一个烛台放在屋中,紧跟着给每个桌子上了一大坛子酒。
酒馆老板道:“喝点酒,再等等。”
这话说完,他又不说话了,陈解看了看酒馆老板。
紧跟着看了看酒坛子,加鲁诺这时早就渴的不行了,这时直接从桌子上拿出了酒碗,本来先给自己倒一杯的,不过这时候猛然想起来,还有活爷爷呢,立刻卑躬屈膝的给陈解与张定边先倒了一碗。
陈解这时瞪了一眼加鲁诺,这傻子有病啊,哪有船长给船员倒酒的。
闲着,陈解就很想踹这混蛋一顿,不过还是不动声色,夺过了酒坛子,给加鲁诺倒了一碗。
加鲁诺这时也反应过来,脸色有些苍白,陈解却道:“来,船长喝酒。”
说着,陈解探了一丝罡气进入酒坛之内,陈解的罡气,那是熔神境的罡气,属于这世界上最顶尖的那一批。
所以他罡气刚入酒坛子,就发现这酒坛子内的情况不对劲,因为这酒坛子里,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正在翻涌。
这小虫子肉眼肯定看不清楚,甚至实力不济者的罡气也察觉不到这些小虫子的存在,陈解指的是熔炉境之下,甚至是熔炉境若是不细查,也很可能看不清这些小虫子。
陈解看看这些小虫子,有些类似于五毒教的蛊虫,因为陈解跟五毒教的关系不错,玲珑甚至把他们五毒教很多蛊虫的秘本都给陈解看过。
因此这些小虫子,陈解看起来很是奇怪,样子有点像是五毒教的控魂虫的样子。
控魂虫乃是五毒教精心培养的一种毒虫,十分珍贵,原体乃是昆虫界的铁线虫,一种可以寄生在螳螂身上的虫子,这种虫子很可怕,可以控制螳螂的行为。
而被五毒教发现之后,就有了一种想法,既然能控制昆虫,可否控制人类了?
于是经过五毒教十代人,将近三百年的培养,终于养成了控魂虫母虫,不过这后来控魂虫又发育了几代,不过后来好像有一位五毒教的叛徒,偷了一只培育的母虫,跑到南洋了。
莫非?
陈解看着这有些奇形怪状的控魂虫,这不会就是从五毒教流出去那只母虫繁殖的后代吧。
至于长相有区别,可能跟后来的培养有关。
毕竟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地域养一方虫啊。
想到这里,陈解坐下了,这酒水明显是有问题的啊,张定边看向陈解,陈解这时手在桌子上写了三个字。
张定边眼睛微微一瞪看向陈解,陈解这时拿起酒碗,直接一饮而尽。
而张定边看了也拿着酒碗一饮而尽。
不过在酒水入喉之后,二人直接用罡气包裹着酒水,含在嘴里,并不吞下。
而其余人看到陈解二人喝了,也都拿起酒碗开始饮用起来。
......
一碗酒进了嘴里,众人都觉得这酒格外的清爽,刚进嘴里,还没怎么品尝味道,这些酒就滑入了喉咙,咕噜噜的吞了下去,这时一个个脸上浮现出了陶醉的神情。
这毒虫被这里培养的味道极好,入口即化,进入体内也是舒服的很啊。
当然前提是别知道这里面的毒性,陈解能感觉出来,这毒虫进入口中,有一种非常强烈的进攻欲望。
陈解放开了一只毒虫,就见这毒虫直接顺着陈解的食道冲下去,紧跟着直接就往陈解的心管上钻。
这虫子很厉害,直接能进入血管之中,然后飞快的冲着心脏位置就去了,很快就落到了心脏附近,啪的一声趴在了心壁之上,潜伏起来了。
陈解看清楚了这虫子的控制轨迹,这时直接在体内催动长春功罡气,瞬间来到了这虫子的身前,紧跟着一律罡气射在虫子身上,片刻就把这虫子化成了一堆养分。
然后直接消失在体内。
呼,陈解呼出一口气,这虫子的确能难处理的,幸好放出一只,要是多了,陈解也要费一些力气。
而其余这些海盗喝了这毒虫之后,可想而知,这些毒虫会密密麻麻的趴在他们的心脏上,若是没有人催动倒也罢了,若是有人催动,那绝对就中了敌人的招式,后果可想而知的凄惨。
想明白这些,陈解沉默了,看来对方是要控制这群人啊。
而且对方明显是不满足这些奴隶,很可能是想要连这些人一起给控制了,还真是够阴险的啊。
陈解看向了张定边,张定边这时张嘴把酒偷偷吐了,陈解也给吐了,而这时那酒馆老板挥挥手,很快几个打杂的过来,把地上躺着的几个人也都灌了酒。
看到这一幕,加鲁诺顿时愣住了,看着被灌酒的毒蝎子等人道:“怎么这样了,还让喝酒?”
陈解:“说明人家老板好客啊。”
加鲁诺闻言看向陈解道:“大人,我怎么感觉这酒有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