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虚。

    “你是何人？”林长生冷声道。

    “本座天灵宗二代祖师，玄刑。”

    虽然林长生毫无恭敬可言的态度让玄刑有些不满，但考虑到眼前之人是这一批天外化神中表现最突出的一个，他还是耐着性子解释。

    本座？

    林长生心里有些古怪。

    ‘本座’这个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值钱，随便什么货色都敢这么自称了？

    “你……有事？”

    吐槽归吐槽，林长生面色不变。

    毕竟自己应该不是这家伙的对手……

    “小友无需紧张，本座只是想问你一些问题罢了。”说到此处玄刑顿了顿，又补充道，“本座返虚圆满，要为难你也无须如此。”

    “……”

    不是，你返虚圆满就这个程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