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京官俸禄有限,几千两银子掏出来要伤筋动骨。
她一甩帕子,丢下一句:“有几个臭钱了不起?便是刻上了碑,商户到底是商户,也上不得正经席面!”
赵家夫人脸上笑意收了。
她不慌不忙地从袖子里抽出一叠厚实的银票,“啪”一声拍在供桌上。
“大师,这里是两万两通宝银票。最后一个刻字赐福的名额,赵家要了。回头劳烦寺里把名字刻大些。”
她顿了顿,声音不高不低,在场的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上不上得了席面我不在乎。流芳百世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