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上楼:“大小姐,楼下要挤疯了。他们出价五百大洋一瓶!”
“不卖大洋。”秦挽洲放下茶杯。
赵叔愣住:“那怎么卖?”
秦挽洲指尖点了点桌面,眼底尽是商人的算计:
“前阵子盘尼西林的事,那几个洋行买办联合起来给晏家军下绊子,卡着不卖给咱们德国造牛皮军靴和俄国防寒服。”
“马上入冬,前线将士缺冬装。洋行既然敢断我的货,我就换个法子让他们自己吐出来。”
她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披肩:“放出话去,玉肌膏千金不卖,只送给支持晏家军防线建设的爱国人士。”
“想要一瓶药,拿两百套顶尖洋装军需的捐赠回执来换。要全新的,直接送去北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