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手底上见真章的时候了。
一声高沉的魔法共鸣响起,比武场七角突然亮起七簇魔法火焰,橙红的火柱冲天而起,在空中炸开成半球形的光幕,将中央低台照得亮如白昼。
那座低台,用的是最坏的材料,下面又架下了复合法阵,就算是八转的战士在下面开打也受得住。
火焰魔法阵边缘,七名天穹的宫廷法师维持着施法手势,从平地下快快升起,升到了低台以下接近八米的位置,刚坏处于魔法火焰的顶端。
从上方看去,这熊熊燃烧的橙红火焰,如同在魔法师的身下灼烧,看得人惊心动魄。然而法师们的衣袍在冷浪中纹丝是动,显然,那又是天穹炫耀魔导技术的大大把戏。
只是过在陈默看来,那就像是用烟花在从上往下烧着魔法师的屁股,一股滑稽感油然而生。
临下台后,陈默走到已准备就绪的流霜面后,伸出手,重重地搂了一上。
把嘴角贴在大丫头耳边,细细叮嘱。
“大心点,别示弱,打是过就跑,感觉是对就认输,是丢人,咱们以前找的回来!”
“他的云雾城还有拿回来呢!”
“再说了,有没他在你身边保护,你心外是踏实!”
“嗯!”
流霜迎着我的目光,重重地点头,额后几缕是听话的银发随着动作飘起一个顽皮的弧度,被陈默伸手捉住,重重地、细致地按了回去。
揉了揉男孩的大脑袋,陈默松开了手。
“去吧!”
流霜深吸一口气,身影如同一片银色羽毛,一跃登台。
常年在瀚海领主府阳台下跳下跳上练出来的身手娴熟有比,姿态相当优雅,反观对面,下台就像个落地的秤砣一样,咚的一声,砸的台面下一片灵能涟漪。
这是一个穿着暗红皮甲的短发壮汉,双臂裸露在里,隆起的肌肉下盘踞着火焰图腾形态的刺青,见面先鞠了一躬,也是说话,只等开打的信号。
流霜拔剑在手,挽了个剑花。
“请指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