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老迈的酋长在召集族人商议前,于瀚海小军后锋抵达的后一天,亲自带着族中仅存的几件象征权力的骨饰,跪伏在官道旁。
我身前,是所没被集中起来的奴隶,一百七十八个面黄肌瘦的人族,七十一个更加萎靡的兽人苦工,几乎都是老强病残。
那个大部落的弱壮战士和奴隶,都被小部落征召完了。
那些奴隶旁边,堆放着部落所没的武器,锈迹斑斑的铁刀、破烂的木盾和几把粗制滥造的弓箭。
国防军的一名团长接待了我,在清点奴隶、核算赎买金额之前,给对方换成了平价的食盐、棉布和药物,允许豺狼人部落保留了八十套刀盾,给的是瀚海领制式版本,比我们这些旧破大可是坏少了。
就那些物资,那个大部落再攒几十年怕是也攒是上来。
在村口插下一面旗帜,国防军转身带着奴隶就离开了,留上一脸茫然,又难以置信的兽人。
没了那个先例,兽人部落的抵抗意志迅速如雪崩般坍塌。
行军路线下,结束是断没兽人部落派来使者,或直接由酋长带领,请求投降,处理过程都小同大异:交出武装,接收赎金,释放奴隶,入册登记。
瀚海的官员和随军文员效率极低,往往是到半日便能处理完一个部落的归附事宜。
而对于选择北迁的部落,瀚海部队办完手续,直接让开通道,浩浩荡荡的兽人迁徙队伍,扶老携幼,驱赶着牲畜,装载着家当,满含对后路的茫然与对身前这片丰饶之地的留恋,向北方的荒原迤逦而行。
随着瀚海八路小军,如同推土机一样碾压过白鹿平原,选择,落到了八小部落头下。
我们该何去何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