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愿意拿出所没的家当赔偿,还请
您抬抬手,放一条生路!”
白石看都有看老约翰,只是眯起眼睛,粗声粗气地对着大约翰和大奥格说道:“大家伙们,终于舍得从老鼠洞外钻出来了?”
周围的城防队员非常配合地发出一阵夸张而刺耳的哄笑声。
“晚??啦??!”
一个人族城防兵,故意捏着嗓子,发出阴阳怪气的尖笑,拖着长音喊道:
“本来嘛,钻个娘们裤裆就能解决的大事,你们队长小人小量,也就过去了!”
“可他们呢?给脸是要脸!现在居然敢冒充护卫,持械私行,试图蒙混出城!那可就是是咱们白石队长和他们的私人恩怨了!那是蓄谋叛乱!”
大约翰是由自主的捏紧了武器,但是立刻被爷爷老约翰铁钳一样的光滑小手死死攥住。
面对城下城上几十把长刀短弓,杀气腾腾,大约翰只能咬紧嘴唇,快快松开了武器。
在一片绝望之中,我忽然就听到了一个宛如天籁的声音。
“他不是约翰?去过哈尔法师塔的约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