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于清是谁?”
“这是什么地方?我是穿越了吗?”于清有些迷茫,这身体仿佛是自己的,又好像不是自己的。仿佛只是做了一个梦。
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前世今生,天道轮回,这是你的宿命。正如你父亲说的那样,请记住,你是中国人,你是于清!”
于清泪光闪烁,自言自语道:“我是于清!我是于清!于清,好一个奇怪的名字!我有名字了,我叫于清!我不是哑巴!”
于清兴奋的大喊,这声音在石室里回荡,悠久绵长。
“好了,孩子,该来的自然会来,该去的自然会去!天道轮回,希言自然,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焉而不辞,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夫惟弗居,是以不去。这是你的宿命!”
于清对老者作了一揖,问道:“晚辈于清,还没有请教,敢问老前辈怎么称呼?”
老道哈哈一笑:“老朽李淳风!”
“李淳风?太师叔祖?我听师兄们说过,您可是我玄牝门的传奇人物,可是,您不是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坐化了吗?”于清不可置信地问道。
老道指着石台上那具干枯的骨架,哈哈大笑道:“他们说的是那老家伙,他是任真子,他早就羽化升仙了,老朽修为没有他高,只能留在此处等待天命之人出现。”
于清惊讶地指着自己道:“天命之人?太师叔祖指的是我?”
李淳风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就是你,你是一百年来第一个闯过九宫八卦阵法的人。这是你的宿命。”
于清跪在李淳风的面前问道:“太师叔祖,需要我做些什么?”
李淳风缓缓说道:“欲戴其冠必承其重,孩子,你现在这副身体还是太弱了,根本不可能完成自己的使命,我要教你一套玄牝门独门内功心法,你只有练成绝世神功,才能担负起身上的使命。”
“记住,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足为外人道也!”李淳风补充道。
于清拜谢了李淳风,出了洞。他走到出现第一盏灯的地方时,两个护法师叔又出现了。
他微微一笑,向两个师叔行了一礼,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两个师叔面面相觑道:“这小子!他难到真的是天命之人吗?”
于清回到地宁观,李俊臣见他毫发无损的回来了,急忙去李天二事怎么搞的。
“我亲自见他进去了啊大哥!”李天二急忙解释道。
“废物!”李俊臣恶狠狠得踹了李天二一脚。
………
“各位师兄师姐,我叫于清!”
于清对围拢上来的师兄师姐们说道。
哑巴突然开后说话,着实吓了大家一跳。
于清谨记太师叔祖李淳风的教诲,当然不能说出实情。
被打了一顿的李天二问他遇到了什么。
于清煞有介事得说道:“那大象无形洞里什么也没有,也没有看到大师姐,我就是太困,睡了一觉,梦到自己叫于清,我这就回来了,没想到还会说话了,你们说奇不奇怪?”
哑巴会说话的消息不胫而走。玄风高兴的跑来,见于清就问道:“是真的吗?哑巴师弟,你会说话了吗?”
于清激动地抓住玄风师兄的双肩道:“是的,是的,玄风师兄,我叫于清,我叫于清。”
玄风激动的抱住于清:“太好了!于清师弟!”
“玄风师兄!”
大师姐凌若雪也来了,面无表情的说道:“既然会说话了,这是你的造化,希望你好自为之,好好修炼。”
于清拱手一礼道:“谢谢大师姐!”
当天傍晚,于清悄悄来到大师兄的临风阁,大师兄正在写字。
于清见四下无人,一揖手,毕恭毕敬地拜道:“谢谢大师兄出手相助,于清感激不尽!”
大师兄抬起头来,不以为然地问道:“谢?为什么谢我?”
于清说:“谢谢你在大象无形洞帮了我!”
没想到大师兄面无表情地说道:“大象无形洞乃玄牝门禁地,我何时去过那里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打哪儿来回哪儿去。”
言罢端起茶几上的酒盅自个儿独酌起来,一杯下肚后唱到:“自古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上官无我下了逐客令,于清只得告辞,道:“那打扰了,大师兄,师弟告辞!”
这天夜里,于清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是想着昨天晚上的事。
“那黑衣蒙面人的声音分明就是大师兄,可是他为什么不承认?难道真的不是他?”于清暗忖道。
对李俊臣来说今夜注定无比漫长且痛苦,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可以说自己设下的妙计天衣无缝。明明可以一石二鸟,可是偷鸡不成反蚀米。
“难道那大象无形洞里有什么天材地宝不成?”
想到这里,李俊臣再也无心睡眠,一骨碌爬了起来,决定亲自去大象无形洞一探究竟。
李俊臣鬼鬼祟祟的来到大象无形洞,由于紧张过度,他浑身发冷,双腿打颤。
“玄牝门禁地,乱闯者死!”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掌风向他袭来。
李俊臣暗叫不妙,仓促中双掌击出,接住了掌风。
一股强大的力量透胸而过,他惨叫一声,被震飞数丈,重重摔在石壁上。
“哇!”
吐出了一口鲜血。
李俊臣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
二人跃到李俊臣跟前,抬手准备结束李俊臣的狗命。
李俊臣浑身战栗,苦苦哀求:“两位师伯饶命啊,我并不是故意的,因为迷了路,不小心走到这里。”
“巧言令色,在我们铁面无私的护法面前,休想蒙混过关!”一个护法骂道。
“给!这是弟子孝敬您们二老的!”
情急之中,李俊臣掏出了一袋金币。
高个子护法接过金币一看,干咳了两声:“那啥!既然是迷了路,这…下不为例!今天的事不足为外人道也!”
“是是是!”
李俊臣忙不迭的点头。
“踏马的,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回来途中的李俊臣狠狠骂道。
回来后,李俊臣越想越气,“不行,一定要从凌若雪那贱人身上收回来一点成本!”
他在自己房里转了三圈,桌上的茶盏摔了,笔筒砸了,连平日里最爱的那方松烟砚也磕了个角。李天二缩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