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摸了摸额头，“再说吧。”
虽然心动，虽然有这么个想法，但也不能堂而皇之的说出来不是？
陈阳没有给个确切的答案，五雷真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也就点到为止，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它只是说的一个大概想法，这启灵散究竟是怎么个事，还得把药方或者样品搞来才能知道。
但是，这事对陈阳而言，难度貌似有点大。
上哪儿搞启灵散？
找王援朝？找李春晓？
他们能给么，保不准还得怀疑他的动机。
那玩意儿毕竟是禁药，谁敢用？
……
——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但天还是雾蒙蒙的。
陈阳给王援朝通了电话，说了下那群麻雀的事。
王援朝听了之后，都有点无语了，这小子每次打电话，都能给自己找一堆事，简直就是事儿精。
他现在都被陈阳搞得有点神经脆弱，不太敢接他的电话了。
但是，这种事，也不是陈阳能控制的，作为协会的副会长，出了事，他也不能置之不理。
尤其涉及到《启灵散》，更是兹事体大，由不得他不重视。
本来陈阳还准备去四峨山的时候，顺路给王援朝送几只样本去的。
没想到王援朝比他还急，直接一个电话，不到一个小时，疾控中心便上门，找陈阳拿了几只麻雀走了。
……
三尸神树和五雷真人催的急，陈阳把家里收拾了一下，便准备往四峨山去了。
但这时候，陈阳接到一个电话，计划好的行程又给打乱了。
电话是童川打来的，说是童心醒了，要来找陈阳，而且，已经在来的路上。
人是今天早上醒的，在洛山第二人民医院，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见陈阳。
童川本来想打电话把陈阳叫去洛山的，但童心死活都要亲自来夹皮沟，而且还不让人跟着，只让童川安排了一个司机送他过来。
童川也是无奈，只好是照做，给陈阳打电话的目的，一是确认一下陈阳是否在夹皮沟，二是拜托陈阳帮忙照看一下。
毕竟童心大病初愈，童川对这个大胖孙子可是宝贝的不行。
童心要自己？
挂断电话，陈阳觉得，要见自己的，恐怕不是童心，而是石灵吧。
苏醒过来的，不见得会是童心。
不管是童心还是石灵，既然都已经来了，陈阳今天肯定是走不成了。
……
整个上午，陈阳哪儿都没去，光在家里研究炼丹了。
用AI丹炉炼制《聚神丹》，他自己则是乾坤一气炉炼制《五龙丹》。
一炉丹炼成，也快中午了。
AI丹炉发挥一贯的稳定，聚神丹，成丹三颗，废丹两颗，品质都是下品。
陈阳这边，倒是炼制顺了手，五龙丹，成丹五颗，没有废丹，但品质同样是下品，没什么进步。
下品的五龙丹，虽然名字也叫五龙丹，但只能发挥出一龙之力，当做天龙丹使用。
“唉。”
陈阳叹了口气，这炼丹术确实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的，想要进步，太难。
“不用着急，欲速则不达，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在炼丹术上入门，已经算是很不错了，炼丹这事，主要还是靠悟，说不准什么时候开悟了，自然而然就觉得简单了……”三尸神树又安慰了他一句。
像是怕陈阳一下子失去了信心，转而破罐子破摔，把炼丹术给荒废了。
陈阳没说什么，默默的收了丹。
时间快到中午，一辆银灰色的轿车驶进了夹皮沟村，直接朝着陈家老宅的方向而来。
车上下来一人，正是童心。
头发略长，面上还算干净，但整个人明显的消瘦了很多。
他让司机在原处等候，独自一人走进了陈阳家的院子。
陈阳在厨房忙活午饭，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童心刚好进院子，两人四目相对，陈阳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面前的童心还是石灵。
“是我。”
“童心”缓慢的开口。
这气质，这气息，是石灵无疑了。
“石灵前辈？”陈阳问道。
对方微微颔首。
果然是石灵。
陈阳也没有二话，把她迎进了堂屋。
石灵在沙发上坐下，她以前来过，也没把自己当成外人的意思。
“前辈，童心还没醒？”
陈阳拿了个玻璃杯，给她把茶水泡好，随口询问了一句。
“醒了。”
石灵答道，“我暂时借他身体用用，等我有了新的身体，这肉身便还给他了，石卵呢，快拿出来。”
她有些迫不及待，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奔着陈阳来了。
“你的元神修复好了？”陈阳倒是不急。
“八九不离十了吧。”
石灵点了点头，“这次多亏了你，不然的话，我恐怕不到得沉睡多久，保不准还有元神溃散之危……”
要不是陈阳及时给她找来那么多充满精神能量的天珠，她的元神只能陷入自我保护的沉睡，靠着本能的汲取童心的精神力恢复。
但童心根本顶不住她的汲取，陈阳要再去得晚些时候，只怕童心就得挂了，童心一旦挂了，石灵的元神失去肉身寄托，确实会有溃散之危。
“也是前辈你吉人自有天相吧。”
陈阳笑了笑。
他将那颗石卵取了出来，稳稳的放在了茶几上。
石灵的目光立马就被石卵吸引住了。
像颗恐龙蛋，十分圆润。
石灵目光灼灼，她在沙发上盘腿而坐，迫不及待的将石卵抱了起来，放在了双膝之上。
这时候，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迎上陈阳那欲言又止的目光。
随即，她从兜里取出一块小小的玉片，往陈阳递了过来。
陈阳接过玉片，眼神微动，“前辈，这是……”
“三一五牙经的上卷，我按照我自己的理解，给你翻译好了，至于下卷，等会儿我研究研究再说。”石灵说道。
陈阳微微颔首，“我这儿还有一部功法，也是同样的文字，到时候，还请前辈也给翻译翻译。”
他甘心为石灵做了这么多，可不就是为了这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