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甬道里,喇叭的声音不断都回荡着,给人一种县大老爷出巡,鸣锣开道的既视感。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地宫已经被清理过,还是喇叭真有几分效果,一路走来,招摇过市,直到进了东宫,都没有遇到任何的危险。
打开地图看了看。
还别说,你还真别说。
这地宫里残余的灵物不少,那些个红叉,貌似还真是在有意躲避。
陈阳也是服了。
官方背景这么牛逼的么?
早知道一个喇叭就能解决问题,我们上次还费那么大劲进来试探个什么劲?
……
吐槽归吐槽,陈阳带着路,很快便来到了妙树宫。
甬道内,陈阳停下了脚步,“诸位,先到这儿吧,乔老,咱们先去和它们照个面?”
安全起见,其他人还是先留在甬道中,如果有意外,也方便撤退。
乔洪军点了点头。
他叫上元觉和王援朝,与陈阳一路,走出了甬道。
来到崖边。
往下面看了看,黑咕隆咚,什么都看不见。
满目的漆黑,仿佛能吸走人的灵魂。
“前辈,我们来了!”
陈阳对着下方喊了一声。
声音滚滚传出,在深渊中回荡来去。
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一百多米的距离,本来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的,但是,这地宫之内,未知原因,他们的精神力被压制,根本探查不了那么远。
陈阳的声音落下,骤然间,像是触碰了某个机关,深渊底部亮起了一盏盏灯。
犹如夜空中的星宿,一闪一闪的眨眼。
下一秒,风声骤起,深渊中传来一阵振翅的声音。
有东西在靠近。
乔洪军等人都是心中一紧。
但陈阳却是十分从容,给他们说了下情况,几人也稍微松懈了一些。
片刻之后,一群血色乌鸦,将他们围在了中间。
那头双头血鸦也随即出现。
两个脑袋,一个依旧是无精打采的耷拉着,另外一个依然神采奕奕。
它的目光,直接落在了乔洪军和元觉的身上。
这二人,都是造化境,它自然能感知得到。
与此同时,乔洪军二人也有些心惊。
现场有数十只血鸦,几乎全都是灵境,面前这只双头血鸦,更是与众不同,妥妥的造化境,而且还给他们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陈阳道,“前辈,我旁边这位,便是官方赶山协会京城总会的特派专员,乔洪军乔主任,他老人家身负钦命,代天巡狩,组建八面山地宫科考队,这次行动,他老人家是总负责人……”
陈阳一番慷慨陈词,把双头血鸦给说的有那么一点懵了。
又是什么总会,又是什么专员科考什么的,名词太多,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乔洪军随即对它拱了拱手,“我们此来,只是为了弄清楚地宫中的情况,掌握一手资料,你们不用紧张,只要你们好好配合,我们不会有恶意,等我们离开后,你们依旧可以过你们的生活,亦或者,你们如果有什么诉求,也可以给我讲……”
双头血鸦歪着两个脑袋,瞅着乔洪军,右边的脑袋道,“你是官家的人?有什么凭证么?”
乔洪军哂然一笑,“凭证?你想要什么凭证?”
“这……”
双头血鸦却是被乔洪军这一反问给整的有点懵。
是呀,要什么凭证?
山虞印?
那玩意儿早过时了。
至于现在官方的证书印信,就算拿出来,它们又能鉴定的了真假么?
还得是乔洪军,只是一句话,气势上就已经压了这只双头血鸦一筹。
“下面是什么情况?”
乔洪军缓缓开口,那种语气,完全就是上级对下级的询问。
双头血鸦,微微一滞,随即说道,“下面是妙树宫,我可以带你们下去,神树会辨别你们的身份,丑话说在前头,神树对你们会是什么态度,我不敢保证,如果丢了性命,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们……”
“嗯。”
乔洪军微微颔首,“走吧。”
根本不带丝毫犹豫的。
双头血鸦怪叫了一声,翅膀一振,带着血鸦群呼呼啦啦的往深渊下飞去。
乔洪军和元觉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当即提身一纵,跳进深渊,踩着那些血鸦,迅速的消失在深渊的黑暗中。
“喂……”
陈阳都没来得及反应,便已经不见了人影。
这俩老头,也太急躁了些吧。
造化境却是牛皮,说跳就跳,那可是上百米高的深渊,就算有那些血鸦借力,那也是相当危险的,一旦失足掉下去,空中无处借力,不得摔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崖边上,就只剩下了陈阳和王援朝两人。
探头看了看,崖壁笔直而下,延伸入无边的黑暗,根本找不到借力的地方,轻功再好也不敢下。
王援朝脸抖了抖,往后退了一步,深渊中那无边的黑暗,让人越看越觉得害怕。
扭头一看,陈阳盯着崖壁,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着吧,应该不会有事的。”
王援朝以为陈阳也想下去,当即劝了一句,可别做傻事,人家造化境的强者有金筋玉骨,肉身抗造,就算直接掉下去,恐怕也顶多摔个重伤。
就咱们这样的,这么高掉下去,指定是头上一个包,山上一个包。
两位造化境大佬下去了,而且还有官方身份加持,应该不至于会有什么意外。
王援朝还是挺自信的,并不担心。
陈阳没有理会他,直接回退几步,盘腿坐了下来。
“你这……”
王援朝一脸愕然,继而哭笑不得。
这是,又修炼起来了?
这小子还真是修炼起来一点都不挑地方,随时随地都要呀?
……
打开系统面板,查看系统仓库。
“物品:游墙术。”
“介绍:轻功秘籍,习练后可赤手攀爬光滑的墙面,走壁飞檐,来去自如……”
……
这本秘籍,乃是在西宫猎杀那只爬山虎的奖励。
查看秘籍。
脑海之中,一段信息灌入。
很简单的一段信息。
陈阳稍微有些错愕。
他本以为这门功法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