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忙告辞离开。
……
一辆货车停在了老宅旁边的公路上,鸣了声笛。
陈阳迎了过去,车上下来一人。
陈阳有点错愕。
“虎哥,怎么你还亲自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刘恒虎。
上回来收货的,只是马帮的一个普通司机,没想到,这回刘恒虎居然亲自来了。
“来平羌镇办点事,正好就过来看看。”
刘恒虎飒然一笑,跟着陈阳进了院子,“顺便也看看你制的新药。”
刚进院子,他就被眼前的场景给惊住了,“怎么个意思?你准备开水果店啊?”
陈阳哭笑不得,把刚刚给宋大能的说辞,也给刘恒虎解释了一遍。
刘恒虎听完,点了点头,“你能有这份善心,很不错。”
能想到给山里的动物买水果,帮助它们过冬,至少证明,陈阳这人心眼不坏,他没看错人。
堂屋里。
陈阳拿出一瓶样品,递给了刘恒虎,“新药,补气丸,虎哥你验验货。”
刘恒虎二话没说,取出一颗,放进嘴里,嚼巴嚼巴便吞了下去。
搞得像是在做某种交易接头一样。
陈阳道,“这补气丸,可以补充体力,效果应该还算可以。”
刘恒虎细细的品味着体内能量的流动。
他的体魄不算高,现在也只有462点体魄值。
一颗补气丸,对他来说,效果是十分显著的。
他今天早上没吃饭,正是腹中饥饿的时候,这一颗药下去,却是很快就将这种饥饿感给驱除了。
体力很快恢复到了极佳状态,连带着让他体内的气血也跟着有些许的沸腾。
“不错呀这药。”
片刻后,刘恒虎眼睛微亮,他能非常清楚的感受到,这药的价值。
以他的体魄强度,在极端情况下,一颗补气丸,恐怕都能将他的体力补充到巅峰。
和蕴神丸一样,关键时候,或许是可以救命的。
“准备定价多少?”刘恒虎问道。
陈阳摊了摊手,“这方面,虎哥你应该是内行。”
刘恒虎道,“国内市面上,也有一些补充体力的药品,效果方面,能和你这补气丸媲美的不多,蒙顶胡家出过一种[养气丸],效果和你这补气丸差不多,不过,胡家属于垄断,产量不高,一粒能卖到一万块……”
“和补充精神力的药物比起来,这种补充体力的药,在市面上的市场更广阔一些,相应的,价值也会低上一些,咱们要是也卖一万一粒,可能买账的人不会太多,效果同样的药,很多人会选名气更大的胡家。”
“那就五千吧,五千一粒,够有竞争力了吧?”陈阳说道。
刘恒虎怔了一下,随即苦笑,“要压价,也用不了压这么狠吧?直接腰斩?”
他本来觉得,最多压个一两千就行了的。
陈阳耸了耸肩,“价格你定就是了,我也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反正成本不高,就算腰斩,咱也不会亏。”
亏是不会亏,只是马帮肯定要顶住来自胡家的不小压力就是了。
毕竟,同样效果的药,人家卖一万,你卖五千,你这算不算是不正当竞争?
先前一个蕴神丸,就已经让胡家警觉了,这次又再冒出来一个便宜又实惠的补气丸,你们马帮这是要闹哪样?
当然,这不是陈阳关心的。
马帮既然想当这个代理,自然也要相应的替陈阳承担这个风险。
毕竟,卖药的提成,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刘恒虎这次亲自过来,其实也是想找陈阳好好谈谈这事。
对他私人来讲,帮陈阳卖药,完全可以少分成,甚至不要分成刘恒虎都过得去。
但是,马帮不是他刘恒虎一个人的马帮,消耗的人力物力,可以不算,可随着卖药事业的进行,承担的风险,只会越来越大。
马帮内部,有不少人都给他提过,包括马帮那两位灵境的老古董,也给他讲过,要多为帮中兄弟想想,别光想着义气,该争取的利益要争取,别给人家白打工。
之前,他和陈阳谈好的,只拿一成的提成,但那次说的,只是在交流会上卖一卖。
刘恒虎当时也没太当回事,谁能想到后来蕴神丸会卖爆了?
现在,也确实该再好好谈谈了。
不然,马帮为这事承担的风险,和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陈阳倒也不是个不通情理的人,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让人家马帮忙前忙后,冒着风险帮他卖药,结果只给人家一成的收益,的确有点打发叫花子的嫌疑。
两人商议了一下,最后决定七三分成,陈阳拿七成,马帮拿三成,一直有效。
以后陈阳再有什么新药想卖,优先考虑马帮,他只管供货,剩下的一切,都由马帮来处理。
君子协定,根本不需要什么合同。
这下,刘恒虎算是松了口气,回去也算是给帮里那些个老古董们有个交代。
……
“吱吱……”
刘恒虎心满意足,正和陈阳寒暄着,房顶上传来一阵瓦片挪动的声音。
陈阳满脸的黑线。
一大群猴子,像是下雨一样,从屋顶上蹿了下来,迅速的把院子占满。
这些个畜生,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二话不说,翻起了院子里的水果箱。
两人走了出去。
陈阳黑着脸,“老表,以后能不能别走房顶?房子给我搞漏雨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吱吱……”
猴王那硕大的身形,在猴群之中十分的显眼,看到满院的水果,它兴奋的手舞足蹈,哪里还听到陈阳在说什么。
这次下山来的猴子,怕是有五六十只。
在猴王的指挥下,迅速的搬运起了院子里的水果。
这么多水果,可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搬完的。
陈阳如果想帮它们的话,直接往系统仓库里一收,送货上门就行了,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不惯这些畜生的脾气,想要吃的,那就自己动手,他可不是保姆。
“这只猴王,怕是成了气候了?”
看着猴群中那个体型硕大的身影,刘恒虎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凝重。
盘山界的人,对于成了气候的东西,总是很敏感的。
陈阳点了点头,“从峨眉山上下来的,刚成气候不久,混的稀撇,被一只不知道什么畜生给欺负了,老窝都给端了,还被赶了出来,拖家带口的混不下去,昨晚才跑下山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