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全身上下唯一的感觉就是恐惧,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的恐惧。
“大哥饶命!”
赵勇的额头砰砰砰磕在地板上,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气,额角很快就磕出了一片青紫。
“我鬼迷心窍,我特么就不是个人,大哥您大人大量饶我这一回,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早知道这样……”
江尘缓缓蹲下身来,和跪在地上的赵勇平视。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赵勇一个人能听清楚。
但那几个字里包含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