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五指缓缓收紧,将他的拳头越攥越小。
疼得他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松手。”
雷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
江尘歪着头看他。
“小畜生?”
雷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现在终于后悔了。
不是后悔接了白冰的活,而是后悔刚才嘴欠,叫什么不好非叫小畜生。
江尘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
掌心朝前。
“你说得对,规矩就是规矩。”
一掌拍在雷豹的面门上。
不是很重,至少没有把他的鼻梁骨打断,但这一巴掌的羞辱意味比痛感大了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