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落樱组的地盘上,会不会有人真心喜欢她。小夏虽然性格不好,经常嘲讽人,但是把你这种‘大哥哥’带回家来,还真是第一次……”
宫本一绪端起食桌上的小盏清酒,便要一饮而尽,此时外面突然想起了爆裂的狗叫。
“汪汪汪汪汪!”
守门的四郎尽力阻止着,但瓦蕾简直是发狂般地扑击着和纸拉门。
秦剑丹浑身一震,他猛然跳起,拼命夺下宫本一绪的酒杯,将酒杯往地下一掷!
瓷杯碎裂,内部的液体和榻榻米接触,立即散发出难闻的腐蚀味道,还冒起了白烟。
“酒里有毒!”秦剑丹道,“我养的狗鼻子很灵敏,她闻到异常才会狂叫不止!”
宫本一绪险些被毒死,但他面色如常,处变不惊,看向秦剑丹的目光带了更加欣赏的神色:
“小伙子真是好功夫,竟然能从我手里夺走酒杯。我没看错,你并非池中之物,恐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流落到落樱组地盘上吧?”
“难得小夏喜欢缠着你……怎么样,你愿不愿意2年后娶她为妻,当我的女婿,未来继承落樱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