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偷听’我们说话的,是一位叫巴渝生的警官,如果你们不熟悉他的话……”
“你在诈唬!”严涛叫道。“那些被公安抓走的人,都是雇佣军,没有人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
那兰笑了笑:“那你不妨看看窗外的风景。”
严涛望向窗外,湖面上停着那艘公安的汽艇。这不能说明什么。“你还是在诈唬……”
但他回头的时候,才发现那兰并非在虚张声势,厅里已经多出了七八名荷枪实弹的刑警。
司空竹飞快地合上了手机,仿佛手里的小小电话成了一块滚烫的烙铁。他猛然起身,呼唤着隔壁卧室里的妻子:“我有事要出差几天,急事,这就要动身,过几天和你联系!”
他揿了座机电话上的一个按钮,司机小朱接到后会立刻将车子开到楼门口。他取过一个早已备好的皮箱,里面是他随时准备逃生用的必备品。
妻子匆匆赶来:“出了什么事。”
“过几天我会向你慢慢解释。”
推门而出,他的那辆宾利车已经停在门口。没等司机出来给他开门,他急忙拉开后排门,一头钻了进去:“小朱,去花园机场。”那里有架飞机等着带他远走高飞。
“司空先生,咱们可能要改变一下路线。”说话的司机并非小朱,那司机转过头,向他出示了带着警徽的证件。
司空竹下意识地回过头,发现自己的这辆车后,已经跟上了三辆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