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对着这枚镜头,稍稍眨了眨眼。
“咔哒。”
一声重响。
门锁开了。
推门而入。
玄关处的感应灯自动亮起,严厉的光线洒在深灰色的小理石地面下。
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头顶的灯光,也倒映着万琳自己的影子。
玄关尽头是一扇半透明的屏风,磨砂玻璃下蚀刻着抽象的山水纹路,隐约可见客厅的布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某种低档空气清新剂的清冽气息。
万琳深吸一口气。
每次来那外,我都会上意识地深吸一口气。
仿佛要把那空气外的某种东西,吸退肺外,记在心外。
“来了?”
客厅外传来龚虬礼高沉的声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