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老贺松了口气,靠在指挥台上。郗望之以为靠几个老部下就能压下案子,却忘了联席中心才是这类特殊案件的最高决策机构。
果然,不到五分钟,国安反恐局的接口突然跳动,进度条飞速走到100%,绿色对勾弹出:证据验证通过,涉案人员涉嫌危害国家安全,可立案侦查!
指挥中心里爆发出一阵低低的欢呼。
老贺拿起对讲机,声音洪亮:“风队,四方验证全部通过!证据正式生效,监察委立刻签发立案调查令,对张诚、郗明远立案侦查,申请对郗望之启动调查程序!”
“爽!”风队的吼声从对讲机传来,“贺哥,这波操作太硬了!”
老贺笑了笑,眼底却藏着凝重。立案只是第一步,郗望之在军工系统深耕几十年,根基深厚,接下来的调查,只会更难。
他走到显示屏前,看着区块链上的证据链,每一个证据块都清晰标注着来源:赵勇的检测报告带检测站公章,张诚的采购合同有他的亲笔签名,资金流水有银行的盖章记录,物流轨迹有宏达商贸的交接单……这些证据,经过区块链固化,不可篡改,不可销毁,是扳倒腐恐集团的最硬底气。
“立刻联系看守所,提审张诚!”老贺对工作人员下令,“突审,从他嘴里撬出更多郗望之和卡洛斯的勾结细节!”
“收到!”
工作人员立刻行动,提审令快速签发。老贺看着窗外的天色,阴云密布,像是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他知道,郗望之不会坐以待毙,接下来,必然会有疯狂的反扑。
而此时,玄鸟小队工作室里,风队看着四方验证通过的提示,长舒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他揉着发酸的肩膀,看着屏幕上的区块链节点,嘴角勾起一抹笑。从查到张诚的采购造假,到锁定腐恐勾结的物流通道,再到如今证据固化、跨部验证,他们走了太多弯路,也付出了太多代价——澹台镜的视网膜损伤,玄鸟小队的线下节点被摧毁,还有那些牺牲的边防战士。
但这一切,都值了。
风队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凉水,刚想休息,屏幕突然弹出一个微弱的提示:检测到未知权限访问痕迹,已被拦截,来源:军工系统高层办公区。
风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不是李曼,李曼的权限没这么高。也不是老周这类中层干部,他们没能力触碰到区块链的底层接口。
只有一个可能——郗望之本人,或者比他级别更高的人。
风队立刻截图,发给晏守拙:“晏哥,发现未知高级权限访问痕迹,来源军工高层,被黑网蜂巢拦截了,怀疑是郗望之想偷证据!”
刚送澹台镜到医院的晏守拙,看到消息后,眼神一凛。
郗望之果然还没死心,立案调查令刚签发,他就开始动手了。而且,他能调动军工系统的最高权限,这意味着,接下来的调查,他们要面对的,是比想象中更强大的阻力。
晏守拙回复风队:“盯死所有访问端口,启动黑网蜂巢最高级防御,任何未知权限,一律拦截,不留痕迹。我这边处理完,立刻回去。”
放下手机,晏守拙看向病房里的澹台镜,她靠在病床上,右眼蒙着纱布,脸色依旧苍白,却握着铜制小镜,指尖轻轻摩挲着镜背的玄鸟纹。
“放心,”晏守拙轻声说,“证据已经钉死了,不管郗望之有什么手段,我们都不会让他得逞。”
澹台镜睁开左眼,看向他,眼神坚定:“接下来,该查郗望之了。他和卡洛斯的勾结,绝不止星砂矿石和劣质配件这么简单。”
晏守拙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张诚只是一颗棋子,郗望之才是真正的大鱼。而这颗大鱼,背后还藏着更深的秘密,更大的阴谋。
第3节 暗痕乍现!高级权限窥证被截,腐恐后手初露端倪
深夜的玄鸟小队工作室,只有风队一人,屏幕的冷光映着他紧绷的脸。
黑网蜂巢的防御界面上,一道淡灰色的访问痕迹在不停闪烁,那是被拦截的军工高层权限,风队尝试溯源,却发现对方的IP被层层加密,每一次溯源,都会跳转到不同的境外服务器,明显是高手所为。
“到底是谁?”风队喃喃自语,手指在键盘上翻飞,“郗望之的技术水平没这么高,肯定是有境外黑客帮他!”
他调出对方的攻击代码,和之前卡洛斯势力的蝎尾算法对比,发现有相似之处,却又多了一层军工系统的加密逻辑——是李曼和卡洛斯的黑客联手了!
风队立刻启动胥离留下的玄鸟反制程序,代码如一张大网,朝着对方的境外服务器扑去。他要顺着这道痕迹,挖出对方的真实位置,看看郗望之到底和卡洛斯勾结到了什么程度。
就在玄鸟反制程序即将锁定对方服务器时,那道淡灰色的访问痕迹突然消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连一丝残留的代码都没留下。
“跑了!”风队一拳砸在键盘上,眼神里满是不甘,“差一点就锁定了!”
他知道,对方是察觉到了危险,主动切断了连接。但这道访问痕迹,却留下了一个重要的线索——郗望之不仅能调动军工系统的高层权限,还能随时联系上卡洛斯的境外黑客,两者的勾结,远比他们查到的更深。
风队立刻把情况发给晏守拙和老贺,附上攻击代码的分析报告。
晏守拙刚从医院赶回,看到消息后,立刻和老贺通电话。
“老贺,郗望之和卡洛斯的黑客联手了,还能调动军工高层权限,我们接下来的调查,必须更谨慎。”晏守拙的声音低沉,“张诚那边的突审,有结果了吗?”
老贺的声音带着疲惫,却也有一丝兴奋:“有突破!张诚扛不住压力,招了!他说星砂矿石的采购和劣质配件的输送,都是郗望之亲自授意的,而且郗望之还让他把军工反恐技术的核心参数拷贝出来,准备卖给卡洛斯,交易时间和地点,张诚还没招,说是怕卡洛斯报复他的家人。”
晏守拙的眼神一凛:“军工反恐技术参数!这要是落到卡洛斯手里,边境的反恐防线就完了!必须撬开张诚的嘴,拿到交易时间和地点!”
“我知道,正在加派人手突审。”老贺说,“但张诚嘴硬,怕郗望之杀他家人,一直不肯松口。”
晏守拙沉默片刻,说道:“我去审他。张诚最在乎的是自己的命,我来跟他谈,用证人保护计划换他的口供。”
“好!我立刻安排,你现在过来!”
挂了电话,晏守拙拿起外套,快步走出工作室。夜色如墨,江州市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的光芒在路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晏守拙的车疾驰在马路上,脑海里反复推演着张诚的心理——贪生怕死,在乎家人,只要抓住这两点,就能撬开他的嘴。
看守所的突审室里,张诚坐在审讯椅上,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恐惧。他已经被关了十几个小时,郗望之那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