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已棠猛地缩回手,手掌侧面被划开一道口子,血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我靠!”丁已棠脸都白了。
陆昭发现了状况,先是喷了一声,而后大跨几步走回来。
把摄像机往脖子上一挂,从自己随身的小腰包里翻了翻,掏出一小包自备的独立包装酒精棉片。
“手给我!”陆昭的语气很强硬。
丁已棠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还是把手伸过去,血还在往外渗,先消毒比较好。
“没有碘伏吗?这样会不会疼!”
“不会太疼,忍一阵就好了!”
陆昭撕开棉片,直接按在伤口上。
“啊!轻点轻点!”丁已棠疼得直抽气。
“现在知道疼了?”陆昭手上没停,用力擦了两下,“早跟你说别背这破包,跟个蜗牛似的,现在好了,伤了吧?真当自己是来荒野求生的专家啊?”
丁已棠咬着牙,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