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特意提醒我,让我把他办公桌上那台电脑里的文件‘好好看一遍’,
说‘东西就在桌面显眼的位置’……
可是,我后来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检查了不下十几遍,硬盘都快被我翻遍了,啥特别的东西也没有啊!
他不可能无缘无故说这些话,后来还给我发过几次信息暗示……
老刘,你说,他是不是还留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后手?
经他这么一说,刘副部长的脸色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仔细回想着: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奇怪。
当时最高廉政公署的崔副部长来问话的时候,
李卫国就曾几次三番地问我,到底有没有‘彻底查清楚’曾龙的背景,
还质问我为什么‘不向他汇报’就‘私自公布’所谓的曾龙履历……
可我根据权限查了很多次,曾龙的履历档案明明就很普通很简单啊,根本没什么特别之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逐渐放大的疑虑和隐隐的不安。
办公室里原本志得意满的气氛,悄然蒙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阴影。
他们仿佛看到,一只无形的大网,正在悄无声息地收紧,
而他们,似乎从一开始,就错误地估计了猎人与猎物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