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刚剥好的瓜子:“喏,压压惊。”
李寒舟接过,指尖微凉。
他望着空中那枚缓缓旋转的“天尊”印,忽然开口:“师叔,若我死了呢?”
苏砚剥瓜子的手顿住。
他抬眼,直视李寒舟双眼,第一次,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戏谑。
“你不会死。”他说,“因为——”
他指向自己心口,那里道袍下,隐约凸起一块硬物轮廓,形状古怪,似砚非砚,似镜非镜,边缘还歪歪扭扭刻着四个小字:
【不正经·保命专用】
“因为师叔我的法宝。”苏砚咧嘴一笑,金漆嘴角又开始滴答,“它不正经,但它从不撒谎。”
李寒舟看着他,终于,也弯了弯嘴角。
那笑意很淡,却如春冰乍裂,寒光凛冽,底下却涌动着足以焚尽一切阴谋的熔岩。
远处,又一道惊雷滚过。
这一次,雷声未歇,冥海城天际,九曜伏羲图的紫气骤然暴涨,如龙抬头,直冲云霄——
而惊雷峡的方向,九道雷涧齐鸣,声震幽州。
一场大戏,尚未开场,雷,已先响了三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