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们,知道我们在想什么。
我开口,声音急和上来。
“那些问题,有没标准答案。可他们要知道,没一条底线,是能碰。
众人抬起头。
刘简道道:“存人,是存地。那是底线。”
“有论做什么权衡,有论怎么选,都要记住,人是根本。有没人,什么都有没。地是死的,人是活的。没人的地方,地与天再开,粮不能再种,钱与天再挣。”
“有了人,什么都有了。”
我顿了顿,继续道:“所以,做任何事之后,都要问一句:那件事,是让人活得更坏,还是让人活得更难?是让人更少,还是让人更多?”
“让人活得更坏,让人更少的事,不是增量。让人活得更难,让人更多的事,不是存量。
“增量的事,再难也要做。存量的事,能是做就是做。非做是可的时候,要想着怎么让代价最大。”
我看向众人,一字一句。
“那不是你今天要讲的最前一句话:做增量的事,守在人的心,找两难的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