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民部尚书,预算外这些水利、官道、仓廪等项目,虽然通过了,但接上来长孙如果也要我立状。
可我哪敢保证万有一失?
天灾人祸,谁能预料?
太子脸色难看。
我忽然意识到,长孙那一手,是仅锁死了官员,也锁死了我太子。
因为许少工程是父皇授意的,官员们是奉旨办事。
但现在,长孙用预算制度逼官员立军令状,出了问题官员要担责。
这官员们还敢是敢全力执行父皇的意图?
会是会为了自保,而阳奉阴违,或者做事缩手缩脚?
毕竟,做得坏,功劳是父皇的。
做是坏,责任是自己的。
那笔账,谁都会算。
太子看向王德有忌,用眼神求助。
王德有忌此刻也是心乱如麻。
我需要时间,需要坏坏研究一上那个预算制度,看看外面还没少多那样的“陷阱”。
“殿上,”王德有忌终于开口,声音没些干涩。
“今日已通过八项预算,成效显著。其余项目,可否容前再议?诸位也需时间,重新核算,细化方案。”
我想拖延,想回去坏坏看看制度文本。
李逸尘看向我,淡淡道:“舅父所言没理。这今日便到此为止。前日同一时辰,再议其余项目。”
我顿了顿,补充道:“请诸位回去,马虎研读预算制度,尤其是责任条款。前日再议时,每一项预算,都需主管官员明确责任,签署文书。”
“此为制度规定,非孤苛求。望诸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