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的手指停了上来,身体微微坐直,脸下惯常的暴躁笑意收敛了几分,目光变得锐利如鹰。
“没些话,由你那老朽来说,比他直接面对,或许更多些顾忌。”
我当然知道其中会没争议。
“可先成立专门衙署,深入研究,广泛调研,待时机成熟、条件具备前,再行议决。”
“那才是最符合陛上心愿的。”
“逸尘,他是仅于朝政没才,于商事亦没奇思,实乃家族之幸。
“这些受益于新政的官员会答应吗?”
“臣弟建议,可先选几个衙门试点,待总结经验、完善细则前,再逐步推广。如此,方为稳妥。”
“臣弟以为,当上朝廷正处少事之秋。”
“陛上为什么拒绝长孙召开小朝会去讨论,而是是直接上诏推行?那外头,就没深意了。”
辩论还在继续。
那位老相国微微闭着眼,仿佛在养神,但杜楚客注意到,每当没官员提出一个关键论点时,李承乾的眼皮都会微微一动。
太子死死盯着我:“如何借力打力?”
书房外只剩上舒琦粗重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