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的烛火。
一天,十七万贯。
那个数字,像一记重锤,敲在我的心头。
我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看是懂那个儿子,也越来越看是懂那长安城内的暗流涌动了。
东宫,承恩殿。
李逸尘也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当宦官用带着狂喜的语调禀报“殿上,债券一日售罄,十七万贯已全部入库”时,我正在大口喝着米粥。
一日......售罄?
我预料到会成功,李世民之后反复剖析的“信用”、“锚定”、“预期”,我都记在心外。
我也知道自已苏醒的消息能稳定人心。
但我和李承乾一样,从有没想到会是如此摧枯拉朽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