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风险也大。”文钦道,“若去卑将来反悔……”
“所以他不敢。”张角微笑,“去卑根基不稳,需依赖我们制衡其他部落。且我们握有他弑兄嫌疑的把柄——虽已澄清,但流言可再造。这是个微妙的平衡。”
他转向张宁:“贾诩那边,可有反应?”
“有。”张宁神色古怪,“我们的人发现,贾诩在并州的细作网突然收缩,似要撤离。但……幽州那边,公孙瓒有异动。”
“什么异动?”
“公孙瓒以‘追剿匈奴残部’为名,率五千骑西进,已至代郡。”张宁忧心,“说是追剿呼厨泉余党,但代郡距马邑,不过两日路程。”
张角眼神一凛。贾诩的第二步棋,来了。
“传信田豫:小心公孙瓒。若其来犯,可战则战,不可战则退,保存实力为上。”
“那并州……”
“并州大局已定,公孙瓒若强夺,便是与太平社、匈奴为敌。他不会那么蠢。”张角起身,“但我们要做最坏打算。陈武,整军备战。文钦,加速夏收准备。这场并州惊变,还没完。”
窗外,春深似海。
而北疆棋局,又添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