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呼吸几不可闻地屏住。
那头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低笑声更加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玩味。
“怎么样?我送的这份庆功大礼…还喜欢吗?”他慢悠悠地问,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配得上你的…野心吗?”
令狐爱站在空旷的走廊里,身后庆功宴的喧嚣隐约传来,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香槟的甜腻气息似乎还在鼻端萦绕,与电话那头冰冷的恶意、口袋里那张照片带来的刺骨寒意交织在一起。
她抬起眼,望向走廊尽头窗外沉沉的夜色,城市的霓虹在她眼底映不出丝毫光亮。
听筒里,只剩下断续的信号忙音,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