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当下心中一动,笑道:“听说此地鱼虾鲜美,我等何不趁此一尝,来!由在下作东!”
说着领先步上酒楼.邯郸兄弟在后举步相随。
这间酒楼虽然陈没得异常简陋,倒还算得上干净整洁。
三人自顾自入座,店小二不待吩咐,即摆下三付杯筷,提起一壶老酒,又端来一只盘子,盘上放着两个对台肘大碗。
那碗内也不知放的什么东西,只听里面“劈卜卜”一阵乱响。
逍遥客好奇地打开一看,原来里面放着一大碗二寸多长的活虾,鲜蹦活跳,只跳了三个人一头一脸都是酱醋。
逍遥客即忙将碗盖上了好一阵子,才不闻响动,想是活虾被酱醋和着老酒一浸,八成是醉了。
逍遥客这才揭开盖腕。三人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逍遥客想起方才的的尴尬,不禁笑道:“咱们要不是想去‘血剑宫’,可一辈子也别想吃这种鲜美的活虾!”
邯郸雄也笑道:“咱们离黄河不远,倒不难吃到活虾!不过,黄河里产的虾,有股泥腥味,也没有这么大,这样肥,今天就是去不成‘血剑宫’,这四五十里地,也不算白跑,哈哈……。”
他们一味谈笑,却想不到已然惊动了店家。
只见垂帘掀起,走也一个年纪约三十左右的少妇,一身鲜红袄裤,腰系一条围巾,风姿不恶,恰似当炉文君。
那少妇移步到三人面前,笑问道:“三位可是沧州府来的?”
逍遥客即忙回道:“正是,请问因何动问?”
少妇笑了笑,又问,听说三位要去去‘血剑官’?”
逍遥客料定这少妇必是‘血剑宫’的眼线?当下不露神色,故做无可奈何之态,笑道:“不错,但是沿湖船家无一去,在下……”
少妇又抢问道:“三位相公与那上官宫主是故交?”
逍遥客笑道:“在下与上官宫主小有交往……。”
少妇抢问道:“请问宝号?”
逍遥客回答道:“在下逍遥客!”
少妇先是一惊,接着芫尔一笑道:“原来是逍遥少侠,官主已有交待,嘱小妇随时注意接待少侠!”
逍遥客暗暗一凛,蹙眉问道:“令主人怎么知道在下会来?”
少妇口齿俐地回道:“相交贵乎知心,敞上当然……”
逍遥客插口道:“好下个‘相交贵乎知心’!在下真是佩服得很!”
少妇娇媚地帚笑,指尖儿一挑,指了指邯郸兄弟道:“这二位也要前去么?”
逍过客笑道:“这一位乃在下好友,仰慕上官宫主已久,持随在下前来晋见上官宫主,还要相烦……。”
少妇掩口娇笑道:“真是简慢三位相公,来日敞上怪罪下来,还望担带一二。”
说完,就吩咐店小二重整杯盘,要亲门把盏。
逍遥客即忙阻道:“不用了!在下等想立即赶往拜见上官宫主,烦请代找一条船。”
少妇笑道:“船有现成的,三位相公既是即刻就要起程,小妇人不赶留座,就此请!”
三人起身离座,逍遥客取出银子忖账。
那少妇婉拒道:“银子万不歇收。”
逍遥客见对方刻意推拒,只得作罢!
那少妇虽是玉寸金莲,却是步履娇健,下楼时,逍遥客走在少妇后面,故意一滑失足!
那少妇粉臂一扬,抄住逍遥客肋下,轻笑道:“相公小心!”
逍遥客觉出那少妇婉力惊人,暗想,个酒店的当炉那人已是不弱,看来‘血剑宫’倒是有点实力的。
四人来到湖边,少妇抿唇一啸,只见一条单蓬快船自芦苇中摇出,飞快地来到眼前。
那快船船上坐定三个青衣少女,船前两人各操双浆,船尾一人摆橹掌舵,三人面目清秀,不似渔家女模样。
逍遥客先让邯郸兄弟上船,然后一转身,笑问道:“请问称谓,日后好谢接待之情!”
少妇妩媚地一笑道:“妾身与少侠一样,无名无姓,有个不雅之号,名唤‘销魂妃子’!”
逍遥客暗暗一怔“天龙帮”有一“销魂娘子”,此处有—“销魂妃子”,她二人会有关联的么?
她见他怔住,还以为他闻名销魂,指尖儿一扬,在他鼻尖上一点,媚笑道:“少侠!请登船吧!”
逍遥客面上一热,一转身,给上了快船。
船上少女也不答话,四浆一摇,疾快如飞,眨眼这间,船已离岸一箭之遥。
三人坐在舱中,不觉已至湖心,只见烟波浩涉湖风擦飞过,款乃之声,掀起阵阵波浪。
逍遥客暗暗纳罕,上官英何以知道自己会来?”
还有,那号称“销鬼妃子’的少妇,不但口齿伶俐,而且甚心计,那句“相交贵乎知心”的答辞,真是太恰到好处了。
船行约个时辰!天已尽黑,那愿本操这如悦的浆橹,此时,渐渐地慢了下来。
逍遥客放眼望去,只见远处灯火辉煌,宛如一座灯山,在黝夜之中,更见耀眼生辉。
快船忽然往一块孤石旁停下,逍遥客举目向舱外望去,只见孤石之上,竟然耸立着一座凉亭。
那凉亭的四角,各挂一盏六角风灯,随风摇曳,凉亭上横着一方匾牌,书着“迎宾亭”三个大字。
执橹的青衣少女恭声启唇道:“请三位相公在迎宾亭稍待,容奴妾禀报宫主,前来相迎。”
三人陆续起港离丹,纵上孤石,进入“迎宾亭”中,那快船又如飞般向‘血剑宫’划去。
逍遥客见快船去远,方笑道:“这‘血剑宫’门户重重,该不会是上官英故作神秘吧!”
邯郸旋不屑地冷哼道:“还不是故弄玄虚,借张声势!”
逍遥客笑道:“旋兄的豪气,使在下壮胆不少!”
邯郸雄道:“舍弟就是这样不知天高地厚,兄台可莫听他的。”
言谈之间,一阵湖风迎面扑来。
北方的十月天,晚上的湖风犹如一把俐刀般剪肌刺骨,逍遥客不由感到一丝凉意。
逍遥客顿时想到慕容寒云临别赠送的裘袄,虽然他内力充沛,血气旺盛,不畏寒冷,但那裘袄却代表慕容寒云的温情,逐想取出来穿上,一念及此,手就向行囊摸去。
手摸到囊里,指尖突然触到一个大如鸟蛋大小的东西。
取出一看,见是一个通体碧绿的小瓶,瓶上贴着一张红笺,上面用绳头小楷写着一行字:“每一对时服此一粒,可抵任何剧毒。”
逍遥客猛然想起,这瓶御毒药丸是“七毒公主”雷苹赠给他的,想必是慕容寒去抬行装时暗暗放进了行囊。
逍遥客略一思忖,向邯郸兄弟道:“你我相交不过半日,不知二位可信得在下?”
二人齐声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