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全愿拚命,几位老爷却想花银子买个平安,大家吵的结果,就是你寨主爷如果不答应,整个夏馆全听张团练的,寨主爷,一人拚命十人难敌,对砍对杀的结果,必然是两败俱伤局面,何如白得十万两银子好呢!”
万良话一落,赵长腿冷笑道:
“可是那姓张的为何还要找我决斗,其中必然有诈,你小子要是不实说,看我不剥你的皮抽你的筋才怪!”
万良忙摇手,道:
“寨主爷,这你尽管放心,张团练也只是一个人领着信押箱子的,全部只有两个人,再说长腿谷就在老爷岭前面第一道谷,寨主爷踞高临下,不难看出夏馆张团练领来几多人马的。”
也就在这时候,赵长腿身后走上一人,边搔着绕腮大胡子,边低声对赵长腿耳边嘀咕一阵子……
于是,赵长腿由不得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地上的万良,道:
“回去告诉姓张的,说我赵大爷依他信上所说的,厉害在长腿谷决斗,他既不要命,我就送他归西去……”突然他似是想起什么似的,又厉喝道:“小子,上回帮着你们坑害我瞎了一目的小子是谁,他是不是又回到夏馆了?”
万良立刻大骂道:
“寨主爷,你老就别提那两个南方过路的,他们上次是临时帮了我们一把,但却是帮忙不帮到底,半路上抽腿走人,害得我们同寨主爷弄成冰炭局面,气死人了。”
赵长腿一听,口中大骂南宫年,心里却暗暗高兴不已,因为只要那小子不在,赵长腿对付一个张团练可就应付自如了。
赵长腿当下沉声道:
“老子明日赴约,也只领几人前去搬银子的,回去告诉姓张的,少一分我还是要找去的。”
万良忙应是的,又道:
“寨主爷可否书一信由小的带回。”
赵长腿骂道:
“老子那个会写信的军师丁老三被你们害死在夕阳山,娘的皮,这事难道你不知道!”
万良当然知道,卧底在周员外家的丁管事,那件事夏馆的三岁小孩子也知道,如今赵长腿一提,万良当然不能在这时候惹火烧身,连忙道:
“那么小的这就带口信回去,说给张团练知道,也好叫他按时把银子运到长腿谷去。”
赵长腿还真大方,当下吩咐道:
“吃饭了,灶上拿个馍塞给他,叫他出去吧!”
万良忙又叩了个头,只见一个喽兵乌七八黑的手上抓了一个高尖白馍,往万良手上一塞,道:
“吃吧,这个馍足值十万两银子的。”
万良忙道谢,转身就走。
他过了吊桥,边啃着馍,只见姓黄的仍在桥边等他呢。
二人一路走过一道山岭,就在岭上面,姓黄的站住,笑对万良道:
“小子,我可是自进谷上山直到进寨出寨,连带的又把你送出来,忙忽了一个时辰了呢!”
万良忙笑道:
“谢谢!”
姓黄的面色一整,道:
“老子需要你谢吗?”
万良这才一惊,道:
“黄爷的意思是……”
“你得孝敬黄大爷一点什么的呀!我的儿!”砍刀就托在他手上晃个不停,边低声又道:
“我当然不会要你命,不过我割下你的耳朵或鼻子什么的,那比死好不了多少。”
万良忙道:
“只怪小的出门时候太急,腰里没有带银子呀!”
“我知道你不会有银子,天底下没有往盗窝去的人会把腰包塞满银子的。”
万良道:
“黄爷你多体谅,只等下回再来,一定孝敬你!”
姓黄的冷笑道:
“老实说,我还真看上你这件羊皮袄呢!”
事情敞明了,万良如果不上路,保不准就得挨刀,心念间,当即解开腰带,脱下羊皮袄,他甚至还大方的替姓黄的披上身,这才低声道:
“黄爷,小的过了你这一关,你得帮小的一个忙了。”
姓黄的笑道:
“有一道关卡,是位灰面大爷领的人守着,你怕他整你是吧!”
万良忙点头道:
“正是,正是。”
姓黄的轻松一笑,道:
“好办的很,见到他别多说,脱下棉裤双手送上,他就会向你拍拍肩放你走了。”
大冷的天,万良真想哭,羊皮袄已经脱下了,棉裤一脱准得冻个半死,但也无计可施,姓黄的早哈哈大笑着消失在荒林中了。
又到了绝岭下面,迎面可不正是那个灰惨惨大汉在挡住去路,万良笑道:
“各位辛苦了。”边急急的脱去棉裤,双手送在灰面汉面前又道:“这是孝敬爷的!”
夜枭般的一声尖笑,边戟指着万良,灰面大汉道:
“娘的皮,这一准是黄鼠狼教你的,他剥了你小子的羊皮袄,却留给我一条棉裤,哈……”五个盗匪全笑了……
地上尽是白雪,空气中流动着刺骨寒意冻得万良簌簌抖,上牙尽往下牙砸得“邦邦”响不停,所幸吃了一佣馍,没办法,迈开脚程急着赶,直到他走出长腿谷,直到他遥望到十里外的夏馆小城,已是跑出一身汗湿来……
赵长腿绝不是一头驴,更不是省油灯,他在万良走后,立刻把他的贴身十二悍将集合在他那大茅草屋内,商议着如何应付张团练的事情。
如今鲍胯子与丁天佑全死在夕阳山上,遇到这种决策重大的事情,还真令赵长腿伤脑筋的。
这时那个绕腮胡大汉对赵长腿道:
“寨主,这次夏馆算是替咱们制造了个天大的好机会,机会难得,千万不能错过。”
赵长腿道:
“邳老三,刚才你在我耳边嘀咕,如今你细细说出来,看看你肚子里的货水是些啥子古景!”
叫邳老三的大汉,先是拧了一把清鼻涕,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