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不是么?”
“我知道。”
“那你还...”柳逢安陡然怔住,随即反应过来了什么。
是了...
献祭冥府,需躺上祭台,割开四肢,流尽鲜血,方可献祭魂灵。
即便玉君从未跟他细说,他也能猜到倾殊献祭之时的场面有多惨烈。
“我欠倾殊一辈子。”穆言谛如是说道。
他能稳坐冥主之位,很大程度上都归功于他。
只要他永远是冥主,便永远也承着这份怎么也还不清的情。
柳逢安的眼眶骤然就红了。
旋即。
他笑了一声,松开了穆言谛的手。
“不就是放血画符毁了这妖树吗?”
“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