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糊口,虽然我上没有老,下也没有小,可是我爱吃啊,吃饭需要很多钱,京都的物价又贵,做生意也骗不到几个人...”
穆言谛将意识从思绪中抽离,便听见了玄武幼崽的胡言乱语,再一低头就发现他哭的那叫一个涕泪横流,伤心欲绝:???
“我没说要杀你,但是你敢把鼻涕往我裤腿上蹭,我现在就能要了你的命。”
王月半一听这话,也顾不得哭了,而是慌乱的用衣袖擦起了鼻涕,生怕沾到阎罗刹身上一点。
穆言谛的眸中透出了几分嫌弃:好埋汰的小乌龟。
“罗刹爷,您真不杀我嗷?”王月半自觉擦干净了,方才满是希冀,泪眼汪汪的抬头看人。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