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江子宁乖巧张嘴服下。
穆回茵收回手,又掏出了金疮药和纱布为其包扎:“宁宁,这是一个教训。”
“嗯。”江子宁说道:“下次下斗我会小心的。”
穆回茵抬眸对上了她的眼睛:“光小心不够。”
“嗯?”江子宁疑惑歪头。
“从今天开始,你需要跟着我重新学习一些东西。”穆回茵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对墓中的机关不太熟,我就从夏朝的机关术开始教你,直到你彻底摸透所有朝代的机关术,闭着眼睛都能避过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