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被看重,就是永远融不进那个圈子。”
“他恨嫡系那些堂兄弟吗?人家也没得罪他。他恨族里的长辈吗?长辈们对他客客气气。他恨这个家吗?这个家养了他二十多年,没亏待过他。”
“那他恨什么?”
楚天青扬了扬眉,轻笑一声。
“他恨的是那种感觉,那种明明站在人群里,却像是个透明人的感觉。”
“但这些话,他能跟谁说?”
“跟嫡系的人说?人家只会觉得他矫情,我们也没亏待你,你怎么还不满意?”
“跟外头的人说?外头的人只会觉得他不知好歹,你是郑家的人,还叫苦?那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还活不活了?”
“所以他只能憋着。”
“憋一天两天还行,憋一年两年也行。可要是憋几十年呢?”
楚天青看着杨曾泰,目光里带着几分感慨。
“杨大人,你知道一个人憋了几十年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吗?”
杨曾泰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有的憋成了酒鬼,整日醉生梦死。”
“有的憋成了赌鬼,把家产输个精光。”
“有的憋成了色鬼,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有的......”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郑弘消失的方向。
“有的憋成了杀人鬼。”
楚天青点了点头。
“郑弘就是后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