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
明明是公共场合,可以光明正大地开口说话,可这两个人,竟像一对甜蜜的小情侣一般,旁若无人地用眼神、手势交流着,把周围的人都当成了空气。
苏歌那个蠢货把手摇摆得像一串海浪,好像在炫耀她们昨夜的亲密;叶初这个负心的人,则挂着微笑,回头对身后的闲杂人等说了什么。
闲杂人等被叶初三言两语打发走了。然后,叶初对苏歌宠溺地耸了耸肩。而苏歌,则得意地瞪了一眼绍光济——这只被叶初赶走的大灯泡,鼓着脸,向叶初走了过来。
呵,多么甜蜜啊!多么默契啊!从始至终,两个人没有说过一个字!
那她算什么呢?她这个疯狂的、执着的、不肯放手的老女人算什么呢?
杨唤宜感到自己脑中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妒火烧穿了她的理智。杨唤宜理了理头发,对身边的朋友敷衍地道了谢,大步向叶初的位置走去!
杨唤宜胸膛灼热,大脑发晕,因为失眠而干涩的眼睛又有了泪意。她竭力压抑着泪水,不让它们从眼眶滚落。她带着报复的快感揽住叶初的肩膀,在这可恶的小鬼耳畔轻声道:
“小初,你昨晚不在房间,就是跟她在一起吗?”
杨唤宜感到叶初的身体僵硬了。
这种反应被杨唤宜解读为被说中的心虚。
杨唤宜心中一酸,眼泪几乎要滚滚而下。她可以接受叶初因为她爱上别人,却绝不能接受叶初因为别人而不爱她!
叶初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
可杨唤宜舍不得恨叶初。于是她只好把目光投向苏歌,这个胆敢引诱叶初的愚蠢角色。瞧她那蠢头蠢脑的样子!她不可置信地望着杨唤宜和叶初,目瞪口呆的模样好像一只立在原地的粉色球鞋!
在铺天盖地的酸楚中,杨唤宜感到一阵绝望的快意:
你们在一起了又能怎么样?
只要我在这里,叶初就会为了我,忘记你和后来的蠢东西们千千万万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