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伸手将李居丽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随口继续道,“科技感和生活便利性确实比这边强太多了,新鲜东西也多,反正比首尔这边感觉要更未来一些。”
闻言,李居丽像是被激发了兴趣,一个灵巧的翻身,便趴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像一只慵懒又黏人的猫咪,将全身的重量都安心地交付给他,将那柔软的肉团挤成了一团,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修远,“那我们什么时候再一起出去旅游一下啊?上次去的马尔代夫感觉还没怎么彻底放松玩透呢,要不要再出发一次?”
听她这样一说,林修远就知道她心里肯定已经有了盘算,便顺着她笑道,“那居丽你想去哪呢?”
怀中的李居丽笑了笑,不再卖关子的直接给出了目的地,“我们去LA吧,怎么样?现在这个季节那边天气正好适合冲浪,也可以出海,还能好好享受一下加州的阳光浴。”
在说这话时,她的眼神里带着期待,像个小女孩在规划心仪的假期。
所以看着她这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林修远思索片刻,却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说道,“去LA啊,那你等我考虑考虑了。主要是我最近还有件事得先忙完,如何才能决定出不出去。”
“哦?”李居丽好奇地歪着脑袋,长发铺散在林修远的胸口,“什么事情啊?很重要么?需要我帮忙吗?”
看着眼前这个一向活得自由洒脱、仿佛不染尘埃的李居丽,林修远笑了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不用,我自己弄就好,至于你嘛,还是继续当你那自由自在的仙女最好。这么欢快的你,我可不想束缚到你。”
然而下一秒,李居丽的回答却让他有些意外。
只见这位居里夫人收敛起了自己那玩笑的神色,眼神变得异常认真和坦率。
直直地看着林修远那双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修远你觉得我太过于特立独行,太难以把握,让你感到不安的话。我可以为了你上个锁,加条绳子的。”
在说这句话时,李居丽的语气里没有一丝玩笑或试探,那份媚态天成中此刻充满了孤注一掷般的直白。
“虽然我内心深处依然觉得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状态最让我舒服。但是……”她顿了顿,像是在做某种郑重的承诺,“如果非要在这个上面加个束缚,加个牵绊的话。那么这个人目前而言,只能是修远你。因为如果是你的话,我是愿意的。”
面对李居丽这近乎表白和承诺的话语,听得林修远心头一震。
有些感动之余,随之涌上的更多是一种复杂的感慨。
所以他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脑勺,顺着那丝滑如缎的长发,一路安抚到光滑的脊背上面。
“傻瓜……”低声叹声的林修远回答道,“你都这样说了,那我肯定更不愿意了啊。”
接着轻轻的捧起那张脸蛋,让李居丽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眼中的真诚,“自由自在的你肯定是才是最好的你,所以你没必要因为我,或者因为任何一段关系就平白给自己添上什么束缚。活得开心,活得像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最后自嘲一笑,“我算个屁啊,男人算个屁啊,别乱想了。”
但李居丽却摇了摇头,眼神里透出一种罕见的、对未来的不确定和一丝隐忧。
“其实我是担心自己有时候玩得太野了,也害怕日后万一遇到什么,或者我突然什么不在乎了,那还不如现在趁我还无比清醒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主动把绳子交到你手里。这样对我来说反而会觉得更安心,起码也算是一个保障了。”
“保障?”林修远微微挑眉,反问道,“你需要这种东西吗?以你李居丽的心性。”
胸口处,李居丽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需要,以前或许觉得不需要,觉得自己可以永远这样飘着,但现在想想还是需要的。”
“需要男人?”林修远也不怕这话会惹她生气,直接点破了这个词。
在他认知里,能让李居丽这样的女人想到保障的,无非是一个归宿。
而李居丽也的确没有生气,甚至非常坦然的承认了,“对啊,像修远你这样的男人。”
说话时,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林修远胸口画着圈,“如果啊,我是说如果,如果这世界上还有第二个像你这样的男人,拥有你这个体质,潇洒幽默,帅气年轻并且还能被我遇上,对我比你对我更好的话,那我说不定真的会离开你呢。”
一番大胆又现实的话语,带着成年人式的坦诚和残酷。
但紧接着,李居丽却又话锋一转,脸上重新漾开那抹带着些慵懒和自信的笑容补充道,“不过呢,这种可能性的概率,简直低到可以忽略不计吧,我这么多年了也才遇到你一个人而已。”
林修远看着她,听着她这番既像表白又像警告,既寻求束缚又渴望自由的话语。
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只是化作一个淡淡的、含义复杂的笑容。
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卧室那扇不知何时已被晨风吹开一条缝隙的窗户。
窗外的天空广阔无垠,象征着无限的可能,也隐喻着难以捉摸的自由与牵绊。
嘴里则轻声重复着,像是在对李居丽说,又像是在对自己低语。
“让我想想啊,再让我好好想想。”
之后。
林修远和李居丽又在床上温存腻歪了一阵子,直到肚子真的有点饿了,这才懒洋洋地爬起床来。
而此时的时间已经滑向了中午。
于是两人干脆将早餐和午餐合并直接解决了。
不过在李居丽这里,自然是不会出现什么美厨娘下厨的温馨画面的。
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极少踏入厨房,同时也并不愿意让林修远下厨。
在她那独特的人生哲学里,像林修远这样的男人,就不该被束缚在方寸之间的厨房里,被油烟琐事所困。
李居丽性格是那种开放自由如翱翔的鸟儿,对待自己认定的男人,也是希望对方是那种潇洒不羁、随心所欲的,保持着最耀眼、最帅气的一面。
这种观念,或许也正是她之前能毫不在意地与甜恩静分享那些极为私密的闺房趣事的原因。
所以这顿午餐是叫的外卖,精致可口。
两人对坐在餐桌前,安静地享用着。
不过吃着吃着,李居丽却再次旧事重提,用叉子轻轻拨弄着沙拉碗里的菜叶,抬眼看向对面的林修远问道,“修远,你早上说的需要先忙完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正在切割牛排的林修远手中动作微微一顿,剑眉挑起,带着几分深意看了对面的李居丽一眼。
接着垂下眼眸回答道,“现在还不确定需不需要我‘忙活’呢,其实就是酒馆里一些会员的私事,所以不太方便细说。”
一听到“酒馆会员”这个特定词汇,李居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