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再来搅乱咱们的民生!”
斛律垙手掌重重按在紫檀木桌案上,木纹深陷几分,本就憋着一腔战意,此刻再也按捺不住,下意识沉声接话:“而且,自古道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
“西贼欺我太甚,一味退让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正是!”
高浧眼中精光愈盛,满座臣子只觉殿内气压陡然一振,抬手轻挥玄色衣袍,宽大的袖摆扫过案上急报,指尖凌厉指向西方,那是周国都城长安所在的方向,朗声道:
“朕觉得当下的大齐,需要一场对西贼军事上酣畅淋漓的大胜,来平复朝野躁动的民心,告慰长敬在天之灵,更要震慑长安那群宇文逆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