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陈宴还重重地拍了拍胸口。
没有一个字提及赵虔,却字字都指向了他。
“多谢陈宴大人!”
“多谢陈宴大人!”
百姓像是瞬间松了口气,齐齐躬身作揖,声音里带着难以言表的激动。
络腮胡汉子抹了把脸,不知是泪还是汗。
卖豆腐脑的老汉更是对着陆明远连连作揖,花白的脑袋点得像捣蒜。
人群中此起彼伏的道谢声浪,几乎要掀翻明镜司的屋顶,有人甚至激动得红了眼眶。
陈宴抬手虚按,声音沉稳如旧:“诸位快快请起!”
百姓们这才陆续直起身,脸上的焦灼散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踏实的期盼。
他们又对着陈宴深深一揖,才按着绣衣使者的指引,有序地散去。
在最后一个百姓远去后,明镜司门前终于安静,宇文泽走了出来,笑问道:“阿兄,你是打算借助这股民愤,顺势对两大柱国发难吗?”
“那怎么可能?”
陈宴挑了挑眉,反问道。
旋即,又继续道:“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那方才的承诺,又该如何去兑现呢?”宇文泽不解,追问道。
陈宴似笑非笑,意味深长地回道:“为兄自有办法!”
用民愤来扳倒两大柱国,太操之过急了。
接下来要发酵民意,从而影响世家,要知道三人成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