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
可是现在他还不能这么做,要想将整个军中的医疗革新,他得先做出些成绩,引得别人信服才行。
胡翊忙得要死,陈龙这一天跟在他屁股后面瞎转悠,累的也快虚脱了。
“姑父,今天这么累,您回去得早些歇着了吧?”回去的路上,陈龙忽然问道。
胡翊点着头,“是得早些睡,半夜还要爬起来一趟,看看那些伤兵。”
便在这时,四下无人,陈龙才对胡翊悄悄说起道:
“姑父不可睡的过早,今晚侄儿想带您去个地方,看一件东西。”
胡翊疑惑不解的问道,“是什么东西?”
陈龙叹了口气,这才说起道:
“我看出来了,姑父是好人,与军营里那些坏坯不同,那些家信,我实在不忍心看到蒋清拿去烧了。”
胡翊一怔,一时间瞪大了双眼问道:
“你说什么?蒋清答应我要送那些信,他敢烧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