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
“姑娘,你对我的来历,怎会如此清楚?”
“我也是不久之前,才由太君她老人家告诉我的。”
裘克心恍然地道:“如此说来,太君她老人家就是四怪中人了?”
柯秀琴点首答道:“是的!乾坤四怪’以儒、酒、并医顺序排列,儒怪就是令师曾祖丁二先生,太君她老人家就是最末的医怪,至于酒病二怪,我也只知道有这么一个名称,详情则不清楚,总之,四怪中人,每人都有一个怪得不可思议的脾气就是。?
裘克心微微一笑道:“其实,以太君她老人家来说,除了表情冷漠之外,也并不太怪呀!”
柯秀琴道:“是的!她老人家就是喜欢自行其是,不虚伪,不矫情,不做作,不受拘束,其实这也正是武林人物的可爱之处,比方说,她老人家与晚辈人物互相呼名道姓,不以为忤,在她老人家说来是率真,是免俗,可是一般人却目之为怪,于是久而久之,她老人家自己也就承认是怪物了!”
裘克心赞许地道:“你这解释,很有道理!”
柯秀琴嫣然一笑道:“其实,这也是太君她老人家的见解啊!”
一阵微风送过来一阵闻之非常受用的花香。
裘克心不由地深深闻了几下,柯秀琴讶然道:“这是什么花香啊?”
“是梅花吗?”
“不!梅花香味我一闻就知。”
“那么这寒冬时节除了梅花之外还有什么花会开放呢?”
这奇异的花香,越来越浓郁,也越发使人心醉。
女孩子哪有不爱花的道理!柯秀琴在爱好心与好奇心的双重驱使之下,竟循着花香一路疾奔而去,一面并兴奋地娇唤道:“快走啊!咱们瞧瞧去!”
裘克心自然是跟着疾追,一阵急奔,来至一个悬岩下的天然石洞之前,那浓郁的花香就由石洞中涌出。
残月清辉斜照之下,石洞仅约七八尺见方,并未藏有什么恶兽。
柯秀琴略一打量当先一头钻入洞中,一声欢呼道:“在这里了!啊!多大多美啊!”
那是一朵形如牡丹的红花,大如海碗,红如渥丹,可是没有枝叶,就像是一般由地面冒出来的菌类一样,它是贴地生长的,就生在那天然石洞右边的岩壁下。
它虽然外表像牡丹,但决不是牡丹。
寒冬季节也不可能有牡丹。
所以,它应该算是一朵奇异的花,尤其是它所散发出的奇Qīsuū.сom书香气,更是香得很邪门,如兰似麝,这具有一股令人心醉的酒香。
现在,柯秀琴就像是喝了过多的醇酒似地,快要醉倒了。
不但柯秀琴就要醉倒了,裘克心也不例外。
瞧!裘克心的双手已搭上柯秀琴的香肩,柯秀琴不但不以为忤,而且“嘤咛”一声,自动投入裘克心的怀抱中。
石洞内虽然很暗,但借着洞外残月清辉的照映,却可以隐约地看到他们两人互相拥着就地倒了下去。
一阵手忙脚乱,两人的衣服都卸除了,就地一滚,滚进了洞内最黑暗的一角。
现在。连那隐约的影子也看不到了。
但可以昕到柯秀琴那强忍着的婉啭娇啼,和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以及裘克心所发出的重浊的喘息声。
良久、良久之后,那令人闻之悠然神往的奇异乐章停止了。
代之的是“啪”地一声脆响,并传出裘克心的自责语声道:“琴姊……我……我该死……”很显然,裘克心是自己揍了自己一记耳光。
柯秀琴的语声轻轻一叹,道:“这是孽,心弟,我不怪你。”
裘克心的语声苦笑道:“我怎会那么糊涂。”
“我也还不是一样。”柯秀琴的语气接道:“啊!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什么来了?”
“我想,方才……方才……完全是那一朵鬼花害人!”
“哦……”
“唉!这鬼花简直是魔鬼的化身。”
“……”
“心弟,你别难过,我一点也不后悔,只是……只是这事情如果给太君她老人家知道了受责倒不怕,说起来却是羞煞人……”“琴姊,这总是怪我不好!”
“事情已经发生,也不必自责了,我不会怪你的,只是此身已属于心弟,今后你可不能变心啊!”
“琴姊……”
一声惊咦,打断了裘克心的话,跟着是柯秀琴惊喜激动的语声道:“心弟,我脸上的毛脱下来了哩!你瞧!”
裘克心的语声欢呼道:“真的啊!琴姊!你真美啊!”
柯秀琴似乎是白了他一眼道:“人家急都急坏了,你还好意思寻人家开心!’.裘克心讶然道:“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呀!你还急什么?”
“傻瓜!你想想看,这样一来,太君她老人家面前如何交代,追问起来不是立刻现相了吗?”
“……”
“嗯!我不管,你得给我想办法!”
“行!我想办法,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回谷之后就由我向她老人家解说吧!”
“唉!真是冤家……”
语声停止了,少顷之后,又响起裘克心的语声道:“这花我得包起来带回谷去。”
柯秀琴似乎微嗔地道:“这鬼花你还带着它干嘛!”
裘克心似乎是扮了一个鬼脸道:“它罗!是向太君面前证明你我无罪的证物,同时也是我们两人的大媒呀!”
“油嘴滑舌,讨打!”
“恐怕你不忍心下手啊!”
“你再说说看!”
“不敢了!好琴姊!”
“还不起来,时间不早了,该回去啦!”
“再休息一会嘛……”
“你累了?”柯秀琴的语声充满了关切。
裘克心轻轻嗯了一声,柯秀琴温声说道:“好,你好好休息一会吧!”
半晌之后,裘克心似乎不甘寂寞地又开口了:“琴姊!”
“嗯……”
“乾坤四怪中的另外三怪是否都还健在?”
“叫你好好休息,干嘛又问这些不相干的事?”
“我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好姊姊快点告诉我吧!”
“难道你对令师曾祖的存亡也不知道?”
“方才我已说过,对我那位师曾祖,压根儿就不曾听说过啊!”
“嗯!其实,对你那问题,我也没法回答,不过,由于老太君她老人家仍然健在并看来还那么年轻一事上推断,其余三怪的健在应该是不容置疑的。”
裘克心的语声道:“乾坤四怪的武功,以谁最高,你知道吗?”
柯秀琴的语声道:“据太君她